可惜在回到風紀財團的時候,迎面就碰上個從電梯里瘋了般沖出來的員工,正好朝著云雀恭彌的方向撞去,被他不假思索的抬手打到了角落里。
倒下的人在角落蜷縮起身體,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將追出來的情報部其他員工都嚇住了。
黑發男人轉了下連火焰都沒點燃的銀色浮萍拐,揚了揚下巴,示意離他比較近的這位員工解釋,“什么情況”
將車鑰匙交給專屬司機,匆匆跟過來的草壁哲矢探頭看了眼,頗有些頭疼地接道,“是龍山啊,這件事交給我吧,恭先生。”
“嗯”
“松田龍山,情報部之前的優秀員工,之前好像有些精神方面的問題,我看過醫療部的報告,一開始他只是說自己的半邊肩膀很疼,但不管拍片檢查還是別的,都沒查出問題”
“醫療部說他這大概率是壓力太大或者精神方面引起的幻覺疼痛,而且后來狀況越來越嚴重,現在已經會說瘋話了。”
也不光是瘋話。
草壁哲矢回憶,剛才他跟云雀恭彌去橫濱的時候,就是因為臨時接到了公司里的電話,說這個副部長開始大喊大叫什么,一會兒說是已經死了的安娜害他,一會兒又說自己只不過貪了區區五千萬,憑什么被一個女人制裁
結果會計部真查出他的帳有問題。
草壁哲矢本來想讓人把他提前處理了,但不知道手底下的人怎么辦的事,居然讓這家伙一路沖到了云雀恭彌面前。
這不就是自己找死嗎
他正想讓人過去堵了那個家伙的嘴、拖出去,可角落里自顧自哀嚎的人,忽然又爬起來,朝著云雀恭彌的方向沖去,聲音因為半邊臉腫起而含糊不清“是安娜都是她害我老板,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他幾乎疼的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
半路上就成了滑跪,看上去很像是要抱著云雀恭彌的大腿求饒。
男人悠閑地往旁邊避開,灰藍色的眼睛饒有興致地關注著他,確切地說,是關注他的話語內容“安娜”
他轉頭問草壁哲矢,“她和這個人接觸過”
“好像是。”
對情報部之前發生的事情,草壁也略有耳聞,“他似乎為難過安娜。”
“哦”
云雀恭彌再次看向那個發出吵嚷聲音的草食動物,不知想到什么,走到跪著的男人身后,面色冷淡地再次揮出一拐
只用了一成力道。
卻讓人翻著白眼、一點聲音也發不出地完全暈了過去。
他記得這個人,從前是風紀委員會的成員,心知自己養的這群狗究竟有多抗揍,云雀恭彌看著腳下昏迷的人,再想到剛才戰斗中途目光失焦,并且身體比看上去更不耐揍、昏迷很久都醒不過來的港黑戰斗人員。
從前龍頭戰爭時,失去身體控制權的那股不爽再次涌了上來。
“呵。”
云雀恭彌忽而彎起唇,自顧自地露出了個笑容。
灰藍色的鳳眸熠熠生輝,明明是非常好看的笑,卻叫旁邊的草壁哲矢不由后退了半步,產生不寒而栗的感覺。
“哲。”
他笑意微斂,聲音里透著寒意,“讓情報部去給我找一個人的資料。”
草壁哲矢謹慎地接話,“您想查誰”
“早川紗月。”
他清晰記得這個人的長相與名字,“從前是并盛中的學生,現在在異能特務科工作,關于她的學習、家庭、成長、工作經歷她在這個世界上留過的所有痕跡,我都要知道。”
她不就是仗著對他的了解,所以才能一次又一次地變化身份、偽裝形態從他手底下安然逃脫嗎
那么現在
輪到他來了解她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