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他的話提醒著
很突兀地。
早川紗月確實想起來她購買過這種異能物品。
就在那場龍頭戰爭里。
深知自己在多方勢力之間游走遲早要惹禍上身,她早就打定主意在戰爭結束之前就訂票飛往國外逍遙避災,那時候她買了一個能放下很多東西的“錢袋”,開口不足巴掌大,卻能源源不斷往里面塞各種錢幣和金銀。
這錢袋存續時間最長三十天。
只要是世界上有政府承認的官方貨幣都能往里面丟,哪怕是大銀行的金庫也能全部倒進去,重量也只輕如羽毛,但如果想取出來,卻只能選擇一種貨幣兌換,當里面的錢財被兌換取出的時候,錢袋就會自動消失。
實在是居家旅行、卷款潛逃的必備好物。
那天凌晨,她從橫濱皇家酒店走的時候,就是將身上那個“錢袋”里面的所有財帛,美元、金條等等,條件反射兌換成日元,瞬間鋪滿了整個房間。
“貓貓,你這個表情是在想什么”
太宰治帶著探究的視線忽然湊近,放大的俊臉在早川紗月的墨鏡里映出,將她嚇了一跳,后退了半步,才面無表情地應
“我在想國家的未來交給那種敗類真是令人擔憂啊。”
“撒謊”
青年一手端著已經夾了大閘蟹的盤子,另一只手忽然捏上她的臉,“你明明在臉紅,啊,我知道了,又想到你那個前任了是吧”
早川紗月“”
早川紗月“前任”
根本沒談過
哪來的前任
“你現在可是跟我在一起誒,”太宰睜大眼睛,一副比她還訝異的樣子,“那他當然是前任了”
“”
無語了兩秒鐘,女生冷笑“你上次不還說自己是備胎你這轉正的速度倒是比咱們單位還快。”
“你承認了”
太宰治嘖嘖直嘆,“你就是把我當備胎。”
他瞥見自己自然微卷的黑發,又糾正道,“還是代餐。”
“什么都代,只會害了我自己。”
早川紗月正想踹他,讓他少浪,卻忽然察覺到一道略帶惡意的視線朝著自己看來,她條件反射地瞥了回去。
就連她身側在自助臺前站著、笑意盎然的青年也一同收斂了神情,幾乎是同時與她看向一個地方。
但那里除了一根大理石柱什么都沒有。
女生將盤子遞給搭檔,警惕地往那邊走去,甚至還繞著柱子看了一圈,根本沒有任何人存在,令本來守在自助餐廳里的侍應生都迷惑地看著她。
她只能笑了笑,回到自助臺邊,挑選自己的餐點。
直到第一天凌晨六點,臨灣的酒店能看到日出金光的朝霞美景。
酒店里整晚都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情況,而早川紗月需要抽兩個小時回去處理一些緊急的文件,她臨走前叮囑太宰治有事聯系她。
穿著西裝、氣質斯文不已的男生若有所思地看著她,而后笑彎了眼睛,“好哦,如果出現什么意外情況的話,貓貓記得快點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