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并不能幫助他得到更多關于那個人的信息。
因為在應該拍攝到對方逃走的畫面里,整個屏幕都被云豆軟絨的毛給擋住,等到云豆飛走時,鏡頭只能捕捉到這只黃色小團子朝著安全通道飛去的身形。
安全通道。
那時他聽見的振翅聲、聞到的動物沐浴香波味道,都意味著他離那個人其實并不遠,或許不超過一層的距離。
“嘖。”
才在他這里待了幾天,就能使喚云豆打掩護。
云雀恭彌放下鼠標,向后往皮椅靠背上壓去,閉上了眼睛,梳理著自己有可能遺漏的細節。
被他惦記的人,此刻正在試圖勸他的寵物迷途知返。
買完衣服和鞋,甚至還換回紅發造型的早川紗月在商業步行街的室外遮陽傘下,于休憩的玻璃圓桌上擺滿了寵物零食和飲水,然后對著云豆大佬雙手合十,作虔誠的拜托狀
“豆,你回去吧,跟著我沒有好日子過的”
“難不成你是厭倦了枯燥無味的榮華富貴,想跟著我試試在路邊撿垃圾的感覺嗎”
旁邊坐著的太宰治聽得頻頻點頭。
他手里拿著一杯奶茶,甚至還想伸手從云豆的堅果零食里順走一點,然后在云豆護食之前,就被早川紗月毫不猶豫地拍開了。
圓嘟嘟的黃團子在桌上蹦跳,歪著腦袋打量早川紗月,很給面子地低頭在她開的零食包里啄了兩口,然后又低頭喝了點水。
它仿佛在用實際行動表明如果撿垃圾也能吃上這些,似乎還不錯。
勸地口干舌燥的早川紗月快瘋了。
她有一種預感,要是今天云豆不回去,她恐怕沒辦法平安地看到明天的太陽。
女生開始在桌下踢太宰治“別光看熱鬧,想想辦法啊。”
太宰治像是一張癱倒在遮陽傘下的貓餅,握著奶茶杯軟軟地從椅子上滑落,語氣里帶著抱怨,“紗月,你這樣使喚備胎很殘忍誒,現在我不光要給你花錢、給你收尾、還要給你調解和現任寵物之間的關系嗎”
早川紗月“”
在其他遮陽傘下閑聊休息的人投來看渣女的目光時,她表情迷惑,“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
“我說得不對嗎”
太宰治大半個身體都要滑落到地上,偏偏又能維持微妙的平衡,漂亮如琥珀的眼眸盯著遮陽傘的頂部,幽幽道“當初你不就是看我跟你的理想型長得像,才來跟我相親的嗎”
周圍群眾的目光從吃瓜變成了譴責,仿佛在問她怎么忍心將這種顏值的帥哥當備胎
早川紗月“”
她學著太宰治的語氣,幽幽地反問回去,“有膽量把你當備胎的人,應該都已經被裝進水泥桶、沉進橫濱灣了吧”
太宰治瞬間坐了起來,睜圓眼睛,十分無辜地眨啊眨,“哪有那么可怕的事情如果是紗月你的話,我倒是也很樂意”
“不行啊,姐妹。”
早川紗月表情誠懇地看回去,“你是我唯一的好姐妹,我怎么可以對你產生那種想法呢”
這下“”的輪到太宰治了。
圍觀群眾顯然也被這瘋狂反轉的瓜給震撼了。
原本以為是海王養魚的故事,沒想到另一位主角竟然還是那種性向
兩人一個比一個損,在光天化日下互相給對方造了一輪謠之后才偃旗息鼓,早川紗月打起精神,繼續掏著話哄云豆。
“要不這樣,今天你先回去,云豆,改天我有空了我就來找你,好不好”
從出來之后就一直安靜如雞的小鳥此刻忽然開口“改天”
稚嫩的嗓音格外可愛。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