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貓的時候已經跟它處出默契的女生下意識起身,順著它指示的方向走,繞過了待客區域之后,來到了她曾經步入過的衣帽間。
云豆飛到了那疊整齊的西裝襯衫上蹦了蹦,用圓溜溜的眼睛瞅著她,無聲暗示。
完全能看懂它表達的早川紗月“”
她抬手掩面,裹著毯子面紅耳赤地小聲說,“可是這樣很像變態啊”
雖然但是。
其實早川紗月現在不太能分辨,自己到底是帶走這張毛毯、仗著異能偽裝招搖過市比較變態;還是在沒經過云雀恭彌允許的情況下,借走他的一套衣服,并且大概率沒辦法還回來男裝出走比較變態。
無論哪條路,都通往令她不敢想象的社死。
話說回來
剛才光著出現在待客區難道就不社死了嗎
打住。
不能再想了。
再想就沒辦法活下去了。
五分鐘后。
早川紗月疊好第n條比劃過腰圍和長度之后完全沒辦法穿的褲子,感覺自己真的快要崩潰了。
最終,她只能挑兩件襯衫疊穿,里面那件是短款,外面那件選的長款白襯衫,下擺長到她的膝蓋以下,卻因為空蕩蕩地、讓人極沒有安全感,不得已之下,女生只好再去找腰帶。
純黑色的、休閑款皮帶將雪白的襯衫在腰間一束,瞬間將這衣服變成了寬松版的裙裝,起碼看著不那么像是偷穿了男士的衣服出門。
她還從衣帽間柜子里找出了一雙酒店用的一次性拖鞋。
隨后,早川紗月攏了攏這頭耀眼的長發,艱難地又找出一頂棒球帽,猜測這可能是某些不知道他愛好的合作方送的禮物,以為這些霸總都是熱愛健身與運動的,總會有出門打球或者鍛煉的時候能用上
殊不知。
這位叫云雀恭彌的霸總根本不需要那些無聊的運動。
他穿著西裝就能一滴汗都不出地將其他人類當成球打。
勉強收拾出能遮掩住自己羞恥心的造型之后,早川紗月走到辦公室的門邊,深吸一口氣,緩慢無聲地打開了門。
似乎在上次的恐怖襲擊之后,風紀財團加強了布控,如今除了云雀恭彌的這間辦公室里沒有攝像頭,就連這種高層的外面走廊都安裝了好幾個無死角的攝像頭。
嘖。
手頭沒有合適工具、也不好大張旗鼓破壞攝像頭的早川紗月皺了皺眉頭,隨后,她和停在附近沙發上仍在觀察自己的云豆對上了視線。
叮。
女生靈光一閃,想到了好主意。
在離開之前,她特意走到辦公桌旁邊,拿起桌上的鋼筆,撕下一張便簽紙,在上面留了一行內容。
云雀恭彌的辦公室門打開后。
嫩黃色的小鳥飛到了一只攝像頭前方。
它穩穩抓在攝像頭前方延伸出的小框架上,甚至還在鏡頭前面理了理自己的毛,直到安全通道附近的門打開,它才改變動作,如發射出去的小炮彈,在門關上之前的最后一秒,沒入通道里。
附近秘書部有人抬起頭來,朝著那方向望了一眼“剛才有人出去了嗎”
“沒有吧”
“可是我好像聽到安全通道的門打開的聲音了。”
“你聽錯了吧我們都沒有聽見誒而且那個方向不是離老板辦公室比較近嗎他和草壁副總都去開股東會了,那邊沒人吧”
提出疑惑的人歪了下腦袋,因為他的聽力十分敏銳,平時對一些小噪音都非常敏感,這會兒仔細地又聽了聽,只好歸功于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與此同時。
早川紗月在只冒著綠光的幽幽通道里,和飛過來的云豆大眼瞪小眼。
她無聲開口問“跟著我做什么呀”
女生抬手比了比通道門的位置,示意云豆應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