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起初試圖護住自己頭巾頭發的狼狽,在感覺到肩頭一股熱意之后,變成了尖叫逃跑的張惶,遠去逃跑時,那群鳥類大軍還孜孜不倦地跟著她,大有一副跟去踩點、以后定點盯梢的架勢。
而云豆施施然飛回白貓旁邊,甚至很悠閑地低頭用喙理了理自己的羽毛。
仿佛想起了什么,云豆回過頭,對早川紗月肯定道
“貓貓漂亮”
白貓謝、謝謝
早川紗月回想起雖然是社恐、但戰斗的時候能跟斯庫瓦羅那條恐怖鯊魚對撞并且毫不遜色的小卷,再看看面前這只袖珍可愛、卻能罩著她在并盛橫著走并且還能叫來一堆打手替她出氣的云豆,忽然意識到一件悲哀的事情
異能用不出來、而且還在橫濱被幾條狗追著跑的她好像是這個家里唯一指定廢物。
看見早川夫人的遭遇,很奇怪地、早川紗月發現自己并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或許她其實也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如此渴望那份親情,又或許,是因為她已經在這段和母親的關系里感受過太多的失望,就只剩下麻木。
總而言之。
看著夸獎她漂亮的云豆,貓貓小心翼翼地伸出前爪,在收起指甲的狀態下,用肉墊輕輕地碰了下云豆的腦袋。
和可愛小鳥貼貼
“喵嗚”
順便真誠地詢問曾經她有沒有聲音太大的時候,云豆大佬
云豆學著她平常蹭云雀的動作,小鳥轉了轉腦袋,用軟絨的額頂羽毛和她熱乎乎的肉墊蹭蹭。
在這個不大愉快的小插曲過后,貓貓和小鳥一起回到了云雀宅。
此刻早就過了平常的上班時間,但男人向來隨心所欲,干脆上午不去,在家里用完早餐、喝著茶,在書房里辦公,等著兩只小動物回來。
就在早川紗月以為云豆大獲全勝、早就把剛才早川夫人的事情落在腦后時,小鳥飛到了云雀恭彌的辦公桌上,在他看文件的平板上蹦蹦跳跳。
“你在做什么,云豆”
男人語氣寵溺地問,用指尖碰了碰小寵物的喙。
“云雀云雀”
小鳥吸引完他的注意力,歪著腦袋去看旁邊桌下乖巧蹲著的貓貓,出聲道,“貓貓漂亮”
“嗯”
順著它的視線,云雀恭彌看見了又從附近寵物店薅到新裙子的小貓,笑時唇角弧度與眼尾同樣上揚,如娟秀的工筆畫描摹出的精致線條。
他利落點頭,“確實,很漂亮。”
因為平時不屑于說謊的緣故,此刻他哪怕只是簡短地附和寵物的話,聽起來也格外真誠,尤其是肯定完之后,他還補充道
“這條小裙子很適合你,小貓。”
忽然被夸的早川紗月“”
她瞪圓了眼睛,看看云雀,又看看云豆,半晌后軟軟喵了聲。
因為已經被寵物干擾了辦公,云雀恭彌覷了眼平板里并不急迫的事項,干脆從椅子上傾身過去,將雪白的貓咪抱進懷里,手指沿著她的鼻梁到額頭,順了順毛之后,忽而問道
“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云豆的表現挺奇怪。
而且這只貓也不如早上的時候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