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它頭頂的海燕也張開翅膀,發出一聲唳鳴。
本來只是在欄桿上曬太陽、順便梳理羽毛的云豆看了一眼,飛到白貓的腦袋上,出聲道“贏贏”
早川紗月“”
豆啊,無謂的勝負心沒必要這么強吧
她看了眼那只體型健壯的柴犬,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細胳膊小細腿,片刻后,干脆原地趴下,一副拒不參與游戲的姿態。
只要不比,就不會輸
山本武見她如此,只是笑了笑,隨后站起身、神情陡然一變,眼神格外凌厲,握在掌中那顆毛絨球被他丟出去的剎那,幾乎刮起一陣狂風
“怦”
是毛絨球加速旋轉、將云雀恭彌院子遠處的籬笆景觀墻砸出大坑的聲音
過了好久,才有幾片紅花與綠色瑟縮地飄零而下。
早川紗月“”
貓貓震驚吃手手jg
她呆呆地看著遠處雖然被綠植紅花覆蓋,底下卻是實心水泥的墻,又仰起腦袋看了眼能把軟綿綿的毛絨球丟出這種威力的山本武。
兩秒之后。
白貓僵硬起身、緩慢后退,決定離恐怖如斯的彭格列守護者們遠一點。
一步、兩步
當她退到廊下房間門口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被什么給擋住了。
早川紗月回頭去看,見到表情陰晴不定、站在自己身后的云雀恭彌,男人覷著院落里的狼藉,又看了眼面前這位始作俑者,腕間手環亮起紫色光芒。
“呼”
火焰燃燒的響聲與他握于掌中的浮萍拐一同出現
“山、本、武。”
這位彭格列最危險的守護者一字一頓,被火光點亮的鳳眸里映著與那美麗外表同等耀眼的殺意。
“啊,糟糕”山本武抬手摸了摸后腦勺,仍是那副明媚的笑容,“本來是想陪你家的可愛小貓玩球的,一不小心當成賽場上的投球了”
在云雀恭彌順著他的話、低頭去看貓的時候,山本武再接再厲,“別生氣嘛,損壞的部分我會全額賠償的”
他說話時,早川紗月正不知所措地用那雙圓眼睛盯著云雀。
她在判斷這個男人到底什么時候動手,以免自己遭受池魚之殃。
白貓看得十分專注,連耳朵什么時候往后面微微撇了也不知道。
云雀恭彌與貓貓對視了一會兒,周身凜冽如鋼刃的肅風無聲平息,他收起浮萍拐,安靜地半蹲下去,抬手摸了摸貓貓的耳朵,似是安撫,溫聲問道
“喜歡玩球”
白貓呆呆地任他撫摸。
因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條件反射地搖了搖頭,卻恰好將男人的動作晃開,而被她拒絕的人也不以為意,只是替她理了理小裙子,就重又起身進屋了。
早川紗月仍然不太明白云雀恭彌為什么會突然放棄動手。
她跳上自己房間浴室干凈的洗手臺上,對著鏡子認真打量此刻的模樣
就算是貓貓,也沒到特別可愛的地步吧
起碼肯定不如貓舍里那些名貴品種漂亮。
對自己原本的長相很有自知之明、甚至變貓之后也很清醒,沒覺得自己能可愛到令人失去理智的地步,早川紗月坐在干凈的水池邊緣,甩了甩尾巴,在想他是不是對每個小動物都這樣
正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