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掉這么多毛”
云雀恭彌替她整理著小裙子,狀似溫柔地提醒,“美女可不能年紀輕輕就脫發啊。”
“”
她年紀輕輕就脫發到底是因為誰啊
貓咪震怒。
早川紗月揣著手在他懷里生悶氣。
不管他看文件的時候怎么摸她腦袋也不再發出呼嚕聲,安靜如雞。
渾身上下寫著四個大字
我、超、生、氣。
云雀恭彌判斷這小家伙日本語應該有十級了,之前也不知道是誰養的,這么嬌、脾氣還那么大,一句都說不得。
他一只手操縱鼠標,另一只手捏了捏貓貓耳朵,明知故問“生氣了”
“給你喂營養膏能哄好嗎”
“”貓貓只撣耳朵,不吭聲。
男人仿佛得到答案,換成了別的“鵪鶉凍干”
“”
這次甚至還拿爪子推他的手。
他把懷里的貓撈起來,重新面對自己,凌厲的丹鳳眼同那雙滾圓的寶石眼睛對視,“你好像有點難哄”
話是這么說,他還是湊近貓貓腦袋,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突然被親的白貓眼睫一顫。
她抬起眼眸,認真地看了會兒面前這個俊美的男人,過了幾秒,一只前爪按在他肩上,傾身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面頰。
才沒有很難哄。
她拖長嗓音,很嗲地發出一聲“喵”
明明被親一下就不舍得繼續生氣了。
因為太喜歡了,就算這輩子都只是用這幅樣子待在他身邊,也覺得時間太短,如果花很長時間和他冷戰的話,留給相處的時間就更少了。
就算他不哄,她也不會生太久的氣。
可他哄了。
早川紗月突然覺得,能成為他的貓,或許已經花光這輩子所有運氣了。
指針走到五點整。
處理完事情的云雀恭彌松開了手,讓貓貓跳了下去,自己則從椅子上起來,往衣帽間的方向走。
這位老板是打算下班了。
早川紗月本來想跟過去,走到一半的時候,看見自己爪子上的毛是逆著的,屬于貓貓的本能瞬間占據上風,讓她不由自主產生了一股
想舔毛、順毛的沖動。
她停下步伐,坐在地毯上,舉起前爪看了看。
今天在風紀財團的樓層里轉悠了太久,爪子有一丟丟灰色。
她試著把爪湊到了鼻子下面
yue嘔
絕對不可能舔
打死都不會屈服的
貓貓皺著表情,一想到隨著時間加深、哪天不自覺就會產生的舔毛行為,頓時覺得天崩地裂,格外虛弱地爬上沙發,將腦袋往枕頭里一埋。
“在做什么”
從衣帽間走出來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自閉貓貓。
團得像顆雪花球。
也就是這個時候,才給人一種圓潤的錯覺,其他時候那張尖尖的下巴、過長眼睫拉長的貓貓眼線,都會讓云雀恭彌覺得自己仿佛在養一只小狐貍。
他換了件不太吸毛的絲綢外套,一手將貓撈到了懷里。
恰好云豆也從窗外飛了回來,叫了聲“云雀”又叫了聲“貓貓”,在男人頭頂窩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