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什么誒臭男人吃軟飯也要有個限度吧。”她理直氣壯地說完,因為正值馬戲團開演,附近不少座位都坐著出來放松的一家人,聽見這個年輕紅發女生的話,紛紛用譴責的目光看著她對面那個皮相不錯的小白臉。
太宰治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連聲問“難道紗月以后都不養我了嗎”,得到冷漠應答之后,瞬間變回正常表情,叫來侍應生,要了發票,說是拿回去異能特務科做任務報銷。
早川紗月“”
無所謂,別宰她就行。
她拿起飲料站起來,看了眼門票上的開場時間,“走了。”
瘋狂雜技團的開場十分熱鬧。
但那些開場的危險高空表演、噴火等等離譜表演,居然都是由動物完成的,幾只熊互相支撐著,鼻尖頂著彩色呼啦圈,又有幾只可愛的鼠類跳上呼啦圈,隨后被舉高、跳躍,接連不斷地從高出熊熊火圈里穿過
還有一邊蕩高空秋千,一邊在上面做出各種搞怪姿勢的犬類。
假如不是場面確實站著馴養員,估計觀眾們也會懷疑這些動物的身體里是不是裝著人類的靈魂
鼎沸喧囂的人聲里,早川紗月冷靜地摸著下巴,“還是好奇怪。”
笑瞇瞇鼓著掌的太宰治分神應了她一聲“嗯”
“不管是有人用異能把人類變成了動物,還是在動物身體里塞入了人的靈魂,不說人本身做這些危險動作的難度,變成動物之后更難協調四肢吧”她開啟異能,讓周圍人都無法聽清她和太宰治說的話。
紅發女人摸著自己雪白發箍邊緣垂落的蕾絲飾帶,神色略帶困惑地思索,這個雜技團動物表演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始作俑者是怎么做到讓這些動物違逆本能、完成這些驚險動作的
那些失蹤的人又到底是因為什么而回不去呢
“太宰。”
她轉頭道,“你有計劃了吧”
太宰治摸了摸下巴,“不管什么計劃,都需要潛入這里面看看情況吧,紗月”
被他那雙海藻般的深色眼眸盯住時,早川紗月寒毛直立“”
“怎么看都覺得紗月的異能比我更適合做潛入工作啊,”太宰治攤開手,“無論變成人還是動物,有自保也有攻擊手段的紗月比我厲害多了,不是嗎”
早川紗月“少來這套”
仿佛看出了她的郁悶,太宰治又豎起食指,信誓旦旦地保證,“況且我比較適合作為底牌吧,有我作為接應,紗月只要揪出里面的異能者,就能平安圓滿地完成任務了哦”
雖然但是
不管怎么說。
跟這家伙成為隊友的安全感,確實遠比跟他當敵人的時候強得多。
最終,早川紗月選擇成為一只豚鼠潛入這馬戲團。
原因很簡單,剛才看表演的時候,她就看出來這里面存在一支鼠鼠大軍,倉鼠、豚鼠等等也應有盡有,只要開啟異能影響周圍生物的視覺
她在這些人和動物的眼中確實和一只普通小豚鼠沒區別。
而且她剛進去。
就碰見一只從跑步籠子里滾落、看上去瘦弱不堪、奄奄一息的小貂鼠。
白色皮毛臟兮兮、周圍有其他小動物和工作人員路過,卻誰也沒有靠近它,甚至還對同樣想湊近它的早川紗月做出了驅趕的動作,“去去,別偷懶,做你的訓練。”
早川紗月又抬頭看了一眼這馬戲團幕后廣闊的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