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斗可以聽到身后兩個人的小聲對話。
“橘前輩,你有沒有覺得他的發型和那個山吹的”
“在背后討論別人的發型太失禮了,神尾。”
“啊,是,抱歉。”
山吹也是今天會來參加抽簽的學校。
悠斗對神尾沒說完的話有些好奇,忍不住問“山吹的誰”
“欸”
“橘前輩,你有沒有覺得他的發型和那個山吹的”悠斗把神尾先前的話重復了一遍,“誰”
“被、被你聽到了”
神尾以為自己剛才的聲音足夠小,“抱歉,我不是”
“沒關系。”悠斗并不介意。
從前天從理發店出來,他就有聽到別人討論他的發型。“好帥氣”“好可愛”“好厲害”各種評論都有聽到。
比起這個,他更想知道,“剛才你沒說完的話是什么”
“啊,我是想說,你的發型和山吹中學網球部的亞久津很像。”
神尾說完又看了一眼悠斗。說實話,一開始他還在想這個一年級生的性格會不會也和亞久津很像,現在看來完全不一樣。
“不過聽說他退出網球部了。”神尾說著說著,也覺得有些可惜,“可惡,本來還想在關東大賽上報都大會的仇。”
“都大會的仇”
“嗯。都大會的四強賽,不動峰輸給了山吹,但那是因為”
神尾的聲音和另一道聲音重合了起來。
“說是因為隊員坐的計程車在路上發生了交通意外,所以不得不在快輸掉的棄權。太賊了,明明就是輸不起嘛。”
兩條路的交匯處,出現了對方的身影。
是前來參加抽簽的兩個外校學生。
“我就說怎么之前都沒聽說過這個學校,看來這個學校也不足為懼。”
“哈哈,你就當他們是初次參賽的三腳貓吧。”
神尾的拳頭緊了。
橘按住他“隨他們說。”
“看來值得注意的還是冰帝、青學、山吹、六角和立海大。說起來立海大那個部長,聽說已經出院了”
“莫名其妙地住院,又莫名其妙地出院,還剛好就在關東大賽前。要我說,這說不定是立海大的計策,故意讓其他學校放松警惕。”
“不會吧,這么陰險”
悠斗的拳頭也緊了。
橘用平時按神尾按出的經驗按住了這位立海大的一年級生。
他沒有立場對悠斗說一樣的話,只能說“不要沖動。”
如果是兩個月前,悠斗或許會沖動行事。
然而玉川前輩和山崎君讓他知道遇到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理。
他拂開橘的手,對他和神尾說“走快一點。”
說完便快步朝前走去。
橘和神尾連忙跟上。
那兩名外校學生還沒有察覺到身后有人,仍然在高談闊論。
“冰帝的水準也不如以前了,去年還是東京地區都大會的冠軍呢,今年就掉到第五名了。如果不是今年關東大賽在東京舉辦,嘖嘖,他們還沒辦法參賽。”
另一個學生剛要開口附和,被突然從他身旁走過的人嚇了一跳。
“喂,你走路”能不能注意點,差點就要撞到我了。
話還沒說出口,他看到了對方的發型。
乖張、個性、全部向后固定,雖然比他矮一個頭,但看上去就是性情暴戾,不服管教的類型。
絕對是問題學生
對方冷冷地朝他看來,吐出兩個字“猴子。”
猴、猴子
是在罵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