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昆川的了。
比賽開始后,昆川果然在發球時用指節握住了網球。
高速旋轉的小球在落地后朝悠斗彈去,悠斗揮拍,將球打向斜對角。
“15-0,立海大領先。”
悠斗看著對面愣住的昆川,客觀評價道“切原前輩的指節發球更厲害一點。”
球速更快,力量也更大。
不過“指節發球”真的會擊中膝蓋嗎
在昆川第二次發球后,悠斗猶豫了一下,沒有動。
網球貼著他的運動褲飛到一邊。
根本沒有打到膝蓋。
悠斗抬頭看向昆川。
騙人。
明明隔得很遠,昆川卻從悠斗的行為里看出了他的想法,臉騰地紅了。
他才沒有騙人
剛剛那一球只是意外
“我的指節發球不是那么好學的。”切原有些得意。
回應他的是真田的呵斥“少給我得意忘形。”
在這之后,悠斗沒有再浪費時間。他把昆川的“指節發球”全部打了回去。
同時,他的打球習慣也暴露在綠山眾人眼里。
“那個立海大的一年級,很喜歡把球打向底線和邊線的交界處啊。”
“是穩守突擊型選手嗎糟糕了,昆川雖然很天才,但他的體力一直是短板。”
“你們有沒有覺得伏黑這個姓氏有點耳熟”“只是同姓吧。”
第一局結束后,昆川出了一身汗。
而悠斗仿佛剛上場。
交換場地時,悠斗慣例說出了那句“我不會放水”。
昆川節省體力,沒有說話。
幾發失誤后,開始新一輪拉鋸。
胡狼在幸村的指使下,將耳機交給柳。
他不知道幸村和柳說了什么,只看見柳拿出筆記本,飛快書寫起來。
很快就寫滿了一頁。
綠山中學網球部有對著柱子打“壁球”的特色訓練。
那是昆川最討厭的練習,沒有之一。
一球接著一球,永無止境。
仿佛行走在沙漠之中,四周都是一塵不變的黃沙,綠洲和盡頭不知道在哪里。
和伏黑悠斗打網球就像永無止境的壁球練習。被緊緊盯住了動作,就算揚起球拍后從下往上迅速有力地擦球,每一次也會被成功回擊。
但如果就在這里停下,又不甘心。
昆川用力揮拍,下一刻,球又落回他的場地。
“昆川的腳步亂了啊”
“回去后會被加訓吧。”
裁判的哨聲對昆川而言是一種解脫。
輸了,但他已經盡力了。
“比賽結束,60,立海大獲勝。”
悠斗走到網前,朝昆川鞠躬“謝謝前輩。”
雖然在比賽進行到一半時,就接受了自己會因為體力欠缺而輸掉比賽的這個事實。
但在聽到悠斗向他道謝時,昆川還是差點心梗過去。
他都已經忘記賽前放的狠話了,對方竟然還記得
是在羞辱他吧一定是在羞辱他
昆川不停給自己洗腦,然而對方目光、語氣、動作無一不在表明,他只是很有禮貌而已。
最終昆川抬手捂住臉,用球拍指了指立海大眾人所在的位置“你去問你的前輩吧,問他指節發球是不是又叫膝蓋球。”
悠斗下場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也正是去問切原。
“切原前輩,指節發球真的是朝對手膝蓋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