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斗頓了頓,抬起頭看向切原身旁戴著眼鏡的青學部長。
應該不是他的錯覺,在他說完剛剛那句話后,對方鏡片后的眼睛掃了他一眼。
手冢原來立海大附中網球部也有聽話的部員。
切原想和“被前輩們另眼相看”的手冢比賽,但又不想帶壞學弟,于是他改變了話術“不是比賽,是友好切磋,只打一局。”
只打一局應該是可以的
等切原前輩打完,他也可以和對方打一局嗎
就當悠斗快要被切原說服時,真田的怒吼響起太松懈了
“副、副部長”切原驚慌失色。
悠斗怎么不告訴他副部長也來了
太松懈了太松懈了太松懈了
切原察覺到不對勁,副部長的聲音怎么是從悠斗的網球包里傳來的
難道副部長變成拇指小人了嗎
悠斗忘記把手機鈴聲換回來的。
他在眾目睽睽下拿出手機“喂,幸村部長”
“是我。”幸村的聲音從手機另一端傳來,“在校門口等太無聊了,我在附近找到了一家星巴克,悠斗一會兒來星巴克找我吧。”
悠斗“好的。”
幸村“悠斗想喝什么”
悠斗“香草冰牛奶,謝謝部長。”
切原看著突然開始點單的悠斗,意外道“幸村部長在外面嗎”
電話另一端,幸村也聽到了切原的聲音。
“悠斗已經找到赤也了”
悠斗點點頭,意識到幸村看不到后,又“嗯”了一聲“切原前輩說還要”
切原連忙打斷悠斗的話“哇啊啊啊啊”
悠斗
“你那里好像很吵。”幸村問,“赤也說什么”
悠斗“切原前輩說”
切原“嗚哇哇哇哇哇”
“”幸村,“悠斗,讓赤也接電話。”
悠斗把手機遞給切原“切原前輩,幸村部長讓你接電話。”
切原接過手機,立刻噼里啪啦宛如倒豆子般向對面匯報“喂喂,幸村部長是我,悠斗已經接到我了,我們現在立刻過來。喝什么我喝冰拿鐵就好,謝謝部長”
掛斷電話,切原長長舒了一口氣。
悠斗問“不打球了嗎”
“當然不打了”切原看向青學的人,露出挑釁的笑容,“反正關東大賽會遇到的,如果他們運氣好的話。”
“喂”
切原將球拍還給青學的人“走了,悠斗。”
悠斗朝他們點點頭,快步跟上切原。
出去的路上,切原叮囑悠斗“一會兒千萬不要跟部長說我想和手冢比賽的事啊。”
“為什么”而且不是友好切磋嗎
悠斗目光里流露出疑惑。
“總之不要說。”切原雙手合十,“拜托了,悠斗。”
如果讓部長知道他差點和別人私下比賽,他就慘了,訓練一定會被翻三倍不止的。
悠斗答應了他“我知道了,不會說的。”
切原放心了。
走到青學校門口,悠斗去保安室簽了字,拿回自己的學生證,看向切原。
切原
悠斗
悠斗遲疑“切原前輩不去拿學生證嗎”
“呃”
切原的視線飄忽了一下。
他該怎么告訴悠斗,他是翻墻進來的,根本沒有抵押學生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