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藺空山的猜測,這肯定不會只是計件按重量來算,估計都要按時收費了。
商洛曄正在翻看一本原本被藺空山放在床頭的書,聞言,他合攏書脊,道。
“按次數收費。”
藺空山略有不解“次數”
商洛曄單手拿著那本書,垂下手臂,道“這是和d簽了長期合作的搬運公司,之前d有過大額充值,每次服務完會直接扣款。”
藺空山這才反應過來。
這居然不是搬家公司,而是專門負責打包搬運貴重精密儀器的那種服務人員。
難怪這群小哥打包時會這么細致小心,又如此熟練輕巧。
沒等藺空山說什么,商洛曄就道。
“d是它們家的長期貴賓客戶,收費會優惠很多。”
“而且,”商洛曄淡睄了一眼藺空山清瘦皙秀的肩頸和手臂,道,“如果單獨一人在短時間內大量打包搬運重物,很容易造成肌肉過度勞損,反而會影響之后的工作。”
所以他道。
“這種事,讓搬家公司來就好。”
藺空山點了點頭,看著男生,若有所思。
商洛曄沒有錯過他的視線,便問。
“怎么了”
藺空山很輕地笑了笑“我在想,洛老師是不是之前也有過類似的經歷,才會這么清楚這種事。”
不說在被奪走已經成名的工作室之后,空手回國,從無到有地創建了d。
單是弟弟當初自己在歐洲上學的時候,應該也沒少吃苦。
不過商洛曄聽了這話,卻道。
“我之前一直是自己扛攝影器械,很早就練出來了。”
藺空山不由意外。
也是聽到這話,他才反應過來。
各種攝影設備的份量的確相當沉重,不說全套的角架、云臺、長焦鏡頭,單只是高清攝影機的機身就重量不輕。
更不要說是體型更大的那些錄攝機器。
而攝影者不僅要拿起這些設備,往往還需要長時間的裝戴和托舉。
假如沒有足夠的體力,的確很難完成預定好的拍攝任務。
“當初在歐洲念高中,健身房收費不菲。”
商洛曄道。
“我那時尚未自己賺錢,沒去過幾次健身房,最早就是靠背扛這些,練出了手臂和胸背的肌肉。”
所以雖然在不少文藝作品和許多人的想象中,藝術生這個群體常常會被視作為春花秋月、弱柳扶風。
但其實,藝術生中真正孱弱的人反而很少。
因為藝術生往往都要自己扛起大包,直接飛奔疾跑。
聽著商洛曄的這些話,藺空山也慢慢勾勒出了一副對方的過往模樣。
除了驚才絕艷的天賦之外。
弟弟在生活領域的處理能力也相當厲害。
搬運公司的打包總共只花了不到一個半小時,這比藺空山預想中自己來做的情況快了很多。
所有的東西都被分門別類地仔細收整好,搬運公司最后甚至還有專人負責,把房間衛生也都清掃收拾過了。
藺空山給已經去上夜班的室友發了信息,兩人約好了等明早室友下班之后,來簽轉租合同。
這樣,舊有租房的事項就徹底處理完成了。
藺空山上了商洛曄的車,跟在搬運公司的集裝箱大貨車后面,一起開去了新的住處。
只不過,藺空山原以為要去的是商洛曄目前自己在住的居室或公寓。
但等到達了目的地,他才發現。
這里居然是一座新房。
新住處瀕鄰江邊,位于高層樓宇的向陽面。室內的裝潢精巧別致,各類用具陳設也一應俱全。
只是很明顯,這里之前并沒有人長期居住過的痕跡。
而且整套住處分為兩層,除了廚衛和主客兩個臥室,還有挑空的吊頂客廳、大落地窗書房、設備齊全的健身室、游戲室等等分類細致的諸多房間。
甚至還有一個直面江畔夜景的圓形浴池。
粗略估算一下面積,怎么也不可能低于四百平了。
這看起來似乎并不是商洛曄之前在住的地方,也不像是單人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