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今天好酷哦”
更是有人直接驚嘆。
“好野啊”
對于這些無關工作的閑聊,商洛曄慣例沒有關心。
他只在路過藺空山的時候,偏了偏下頜。
“過來。”
藺空山跟人走了過去,兩人一同進了獨立辦公室。
等把行程單遞給上司之后,藺空山仍在看著人。
而商洛曄也立刻抬眼看了過來。
“怎么”
好像他對藺空山視線的感知,比對旁人的更敏銳百倍。
藺空山素來很少這樣直白看人,此時卻依然沒有收回視線。
忽然地,他問。
“你多了新的傷口”
和團隊其他人一樣,藺空山也在一直盯看,但卻不同于旁人的純粹驚嘆。他發現,除了昨天被玻璃劃傷的那些地方,今天對方身上居然還有新的異樣。
商洛曄修長緊實的頸側,就多了道不甚明顯的擦傷。
明明昨晚藺空山幫人系領帶時,還沒有這痕跡。
商洛曄沒有立即回答,卻是抬手拿起了藺空山桌上的一個半透明的塑料禮盒。
禮盒很小巧,里面安靜疊放的,正是商洛曄昨晚摘掉給人當領繩的風衣系帶。
那飄帶被疊理得很是整齊,甚至還帶著淡淡清香,一看就是被好生洗凈過。
系帶的另一側就是商洛曄的那枚胸針,也被平穩安放,待要一同被物歸原主。
商洛曄看著那精巧的禮盒,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
“那條領帶,我沒帶來。”
藺空山搖頭“沒關系。”
“本來也不是什么貴重的款式,”他說,“方便的話,你隨心處置”
不過藺空山的話還沒說完,他就見商洛曄拿著那個打開了的禮盒,把里面的胸針取了出來。
商洛曄抬指,把那枚胸針別在了藺空山的筆筒上。
胸針是金燦燦的日光形狀,雖然小巧,卻很精致惹眼。
便有一輪灼日,熠熠生輝地升懸在了藺空山的辦公桌上。
商洛曄淡淡開口“當做交換。”
藺空山微怔,旋即澹然笑了笑,點頭“好。”
不過緊接著,他又道“所以,你的傷”
藺空山并沒有忘記那被轉開的話題。
他眼見商洛曄稍稍挪開了視線,繃起了一張俊臉。
停了兩秒,商洛曄才終于開口,道。
“我和秦駿打了一架。”
“”藺空山意外,“你”
商洛曄的神情更冷了一點,仿佛提起秦駿,就像是沾染了什么晦氣東西一般。
“看他不順眼。”
藺空山雖有意外,不過也并沒有多說。
他知道其實從之前d為秦駿完成拍攝的那時候起,這兩人就已有積怨。
真要說起來,商洛曄已經足夠冷靜對待了。
他只是有些擔心“你的傷嚴重嗎”
若是打架,昨天商洛曄可是帶傷上陣。
“秦駿沒怎么傷到我。”
商洛曄嗓音漠淡,說得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