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的也就只會是他的媽媽,洛素。
藺空山略有遲疑,商洛曄卻已經開口。
“不如只在我們之間,商量解決掉。”
藺空山停了停,最終還是道“好。”
他的停頓正是由于那一直橫亙在心底的憂忡藺空山是應了老師的邀請,來照看老師的兒子。
現在卻又是他親手,砸傷了對方。
而現下,考慮過后,藺空山也承認。
的確是商洛曄說得對。
一方面,藺空山清楚不該違背對方的意愿,身為下屬,本就不應跨過上司的指令去匯報給別人。
另一方面,老師還在休養,聽了這些也可能會被影響到情緒和身體。
所以藺空山答應了,事情只在兩人之間解決。
他想。
等一切安定后,再去鄭重向老師道歉吧。
商洛曄原本片開的視線已經轉了回來,他看著青年,果然地,在這番對話之后,他便察覺。
對方那分隱藏極深的心神不寧,終于消沒了。
好似就連唇色,都再沒像之前那樣干澀。
壓下了心事的藺空山比方才更為冷靜,他也想到了剛剛未竟的話題。
“報完警之后呢,你怎么找到了ktv這里來”
“我擔心酒吧門口那些人是要對你不利,就想進去找你。”
商洛曄道。
“但慕色的正門被起沖突的兩撥人擋住了,進不去,我就準備找其他入口進去。繞到酒吧旁邊的那條巷子時,恰巧在巷子里看到了你。”
“我看到你跳下墻頭進來這里,就跟了過來,找到了這家ktv。”所以商洛曄才會來得這么快,在藺空山開好包廂鎖完門后不久,就上來敲響了門。
藺空山聽得微頓。
“你看到我翻墻了”
他之前的確擔心過,自己躍上墻邊時會被人目睹蹤跡。
只是沒想到。
看到他的人不是那些跟蹤者。
而是商洛曄。
男生沒有直接點頭,卻是道。
“當時光線太暗,我沒有看清臉。”
商洛曄說著,抬眸看人。
他被按回去后仍在卡座中坐著,盡管他慣常脊背筆挺,但此時與站著的藺空山還是有些水平高度的差別。
所以商洛曄一旦向前平視,就正好對上身前人那清瘦窄韌的腰線。
況且藺空山此刻還只穿了一件修身的襯衣,更顯得身條卓秀,廓線明顯。那流暢的線條自腰側微微凹入,向下卻復又滿翹了出來。
于是更顯得緊窄腰際的那處凹陷,明晃又蠱惑,正誘著人伸手過去。
將掌下細韌的溫熱徹底執握。
似是停了長長一瞬,商洛曄的聲音才復又響起,聲線如常地繼續道。
“我只看見那人的腰很細韌,所以猜到,可能是你。”
藺空山微怔。
看腰
這也能猜到認出來嗎
沒等藺空山細想這件事,他又聽商洛曄問。
“你的外套呢”
這問題商洛曄問得很是正經認真,藺空山也由此被轉開了注意力,道。
“我離開慕色時,有幾個人在酒吧側門跟蹤我,我把外套掛在了相反方向的拐角,借機甩掉了他們。”
外套也因此丟掉了。
好在現下包廂內隔開了室外的夜風,室溫并不算冷。
“我在那條巷子里,也聽見了其他人的動靜。”商洛曄道,“我猜那群在正門堵你的人很可能還有同伙,擔心你會被其他人追上,所以剛剛才找了服務生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