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卓遠撩起自己的衣袖,小臂上青筋冒起,在場的人可以清晰的看到皮膚下的血管里有什么東西正在掙扎著。
但顯然,它弱于另一股力量,只能掙扎著被推往指尖的傷口處。
蕭玖拿起另一個茶盅往他們身前推去。
孟卓遠和陸怡盈兩人不約而同把指尖對準茶盅。
又過了一會兒后,被淡淡的紫色包裹著的一小團幽藍的血霧從他們的指尖流出,滴在了茶盅里。
蕭玖手快,拿過小玻璃瓶,往里面注了些水,搖晃了幾下后,把里面的水倒進了那個茶盅里。
“呲呲”聲在堂屋響起,伴隨著一陣難言的腥臭味。
蕭玖捂著口鼻,看著茶盅里的幽藍血霧漸漸融化在混著紫蝶熒光粉末的水里。
最后,水的顏色恢復了清透,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在場的人對蠱蟲神秘的認知又加深了一層。
孟卓遠擠了擠指尖,新滴出來的血沒有了幽藍,已經恢復了正常血液的顏色。
見狀,陸怡盈也擠了擠指尖,果然,血液也已經變成了紅色。
這讓她心里的僥幸心里盡去。
“這個下蠱的人是不是就是你們在找的阿郎”陸怡盈說道,“這個人的蠱術已經超過了當初我爹找來的的蠱師了。”
“小玖,你跟他對峙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她認真叮囑。
“我知道。”蕭玖點頭。
“這次的事情,你們是受了無妄之災。”蕭玖又說道,“應該是我們抓了潛進華國的那兩個人,這個消息被阿郎知道了,他才會對我們下手。”
蕭玖說道“我不太能確定他的動機和目的,但是他的目標應該我跟秦硯。”
阿郎是蕭玖目前為止遇上的,最難懂,也最難纏的人。
就像這次,蕭玖不明白,阿郎在前一刻還想著下蠱暗算他們,后一刻,他就立刻關門走人。
他都不關注一下他們有沒有被暗算成功的嗎
還有他的目的,蕭玖也猜不到。
她只能隱約覺得,這可能是阿郎給自己留的后手,一旦他落網,會用解蠱作為條件,尋求脫身,或者提其他的意見。
反正,單純為了救出那兩個境外來客,或者為他們報仇什么的,蕭玖是不相信的,這跟阿郎的人設不符。
但不可否認的是,阿郎把目光放到孟卓遠和陸怡盈身上的起因,是他們抓了那兩個境外來客,驚動了阿郎,讓這個狡猾的老狐貍覺察到了什么。
“這跟你們抓人沒有關系。”陸怡盈說道,“他們本來就該抓,是我們兩個人自己撞上去的,你不要有負擔。”
“是啊,小玖,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是我的問題,我想討好怡盈,這才帶著她去了那家飯館。”
“我們都沒有責任,所有的責任都在下蠱的壞人身上,快點把阿郎抓住才是重點。”孟卓遠總結道。
“沒錯。”陸怡盈也附和。
然后,兩人的目光不期然相撞,又都若無其事地轉開了眼睛。
蕭玖有點撐。
“哥,你們后面幾天再關注一下自己血液的顏色,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蕭玖叮囑。
“好,你回家嗎我帶你回去。”孟卓遠站起來。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
“不了。”蕭玖搖頭,“我想晚上就去追蹤阿郎的下落。”
“要我們幫忙嗎”孟卓遠和陸怡盈異口同聲地問道。
“不用,我們有追蹤的辦法。”蕭玖說道,“哥,這幾天別讓爺爺他們往外走了。”
“放心吧,我已經叮囑過他們了。”想了想,他又說道,“我這幾天會守著家里。”
然后,他又對陸怡盈說“也守著你。”
蕭玖撐爆
“那你辛苦了。”蕭玖硬著頭皮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