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前的隱蔽處,蕭玖和秦硯已經守株待兔了一會兒了,那些巡邏的人基本都沒有什么交流,看上去很有紀律性。
這讓蕭玖之前對這些人是“土耗子”的猜測有些站不住腳。
“土耗子”雖然有很多異于常人的手段,也有身手不凡的,但少有這種紀律嚴明的,他們多是有些散漫的。
因為下墓的時候太耗費心神,平時的時候,就會有意識讓自己的心神放松來。
而且,這人數也多了些,“土耗子”都是貴精不貴多的。
那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蕭玖決定不再空等下去了,深秋的夜晚寒涼,他們大可以明天早上正大光明地再過來一趟。
“頭兒,你怎么過來了放心吧,兄弟們仔細著呢,不會讓人過橋去的。”
“別的地方呢”
“都看著呢,沒有人過來,頭兒,我一直不明白,為什么咱們晚上要到這邊來守著咱在對岸守著不是一樣的嗎”
“讓你們守著就守著,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
“是,弟弟知道了,頭兒,你去休息一下吧,熬了好幾個晚上了,這兒,你放心交給弟弟,我一準兒給你守得妥妥的。”
他邊說話,邊把自己的胸膛拍得“啪啪”響,蕭玖都聽得牙酸。
“別說大話,真出了問題,我可保不住你們。”
那頭兒自己拿著手電筒仔仔細細往四周搜尋了一遍,手電筒的光照到蕭玖和秦硯之前待的地方時,那邊已經沒有了人影。
空間里,蕭玖和秦硯盤腿坐在地上,開始對有限的線索進行復盤。
剛開始還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不知道怎么的,蕭玖忽然來了句“不知道老汪那邊的關心案怎么樣了”
“我們明天要打電話給家里報平安,要不順便聯系一下老汪。”
秦硯放下筆,把本子合攏,應了聲“好”。
京城,孟卓遠從車上下來,三步并兩步往事發的客房跑去。
他心里有一層隱憂,怕這件事情會牽扯到蕭玖他們身上。
“經理,公安同志已經過來了,現在正在里面偵查。”
“知道了,辛苦了。”
孟卓遠深吸一口氣,穩了穩情緒,來到了客房的門口。
有兩個公安在探查客房的各個角落,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應該是法醫,正在翻看那對外國夫妻的尸體。
他定睛看去,那對夫妻是被人一刀割喉的,手法干凈利落,傷口離他有些遠,他沒有辦法判定是連貫的一刀,還是分了兩刀。
若是連貫的一刀,那說明動手的人是個用刀的高手,且手起刀落,可能是個職業殺手。
而能面對面暴起殺人,極有可能這個人還是約瑟夫夫妻認識的人。
若不是,那么,此人必定身手極好,出手極快。
因為,這倆老外雖然智商好像不太高的樣子,但身手還是不錯的,一般人想要在短時間里同時干掉他們兩個人,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的。
看現場血液凝固的程度,案發時間起碼已經幾小時了。
“公安同志,我是國際飯店的經理,孟卓遠,請問,接下來需要我們怎么配合”
孟卓遠對向他走過來的公安說道。
“你好,孟經理,請你把今天下午和晚上值班的人都叫到空房間里,我們有幾個問題要現場詢問一下。”
“會議室可以嗎那邊是兩間的套房,方便你們分開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