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吧,我”
聽到對方這么說,又聽出她是要掛掉電話的意思,傅釉連忙出聲道“別,我真的很擔心爺爺,我去,麻煩你給我一下他們的聯系方式。”
電話對面的人應了聲,很干脆地給了,傅釉連聲道謝,掛掉電話后,馬上按照剛剛記下的號碼聯系去陜省的大貨車司機。
于是,剛卸完貨的大貨車,就直接帶著傅釉啟程回陜省了,因為傅釉給的報酬很豐厚,唯一的條件是立刻出發。
保密局,汪季銘從關押房里出來,遇上了迎面而來的調查組組長,組長高興地對汪季銘說道“汪局,找到了一條線索,鐘侯死之前,每個月都會親自去一趟陜省,這件事情,他一直瞞著,誰都不知道。”
憑他調查多年的經驗來判斷,這條線很重要。
“陜省具體地點有嗎”
“安市,再具體的就沒有了,只能去了安市再查。”
汪季銘想了想,這不是秦硯過來請假的時候說的,蕭玖的教授失蹤的地方嗎
“知道了,我們有同事去了那邊,我聯系他們試試看,聯系不到,咱們就自己跑一趟,希望咱們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是,汪局。”
兩人一起走近汪季銘的辦公室,討論接下來工作的安排。
蕭玖他們剛剛進了陜省的地界,就覺得風沙大了一些,不多久,擋風玻璃上就覆了上了一層淺淺的沙塵。
“我們是不是遇上沙塵暴了這風沙也太大了一點。”
蕭玖說道,她是知道陜省風沙大的,但沒有想到會大成這樣,沙漠里也就這樣了吧。
“應該是,風沙可能會更大,能見度已經越來越低了。”
秦硯已經把雨刮器開到了最大,然而除了刺耳的摩擦聲外,收效甚微。
“我看司機師傅的圖紙上有記錄,這附近好像有個臨時落腳點,我試著往那邊開開看。”秦硯控制著方向盤說道。
沙塵暴越來越大,視線幾乎被完全遮擋住,秦硯只能根據自己記憶中地圖所指的方向,憑著直覺開車過去。
好在,這一路上沒有其他的行人和車輛。
然而,沒過多久,他還是迷失了方向,外面的沙塵鋪天蓋地的,能見度已經幾乎為零。
繼續開車除了遇上未知的風險外,沒有任何意義。
蕭玖干脆帶著人車進了空間,反正這時候,也不可能有人看得到。
“這陜省的天氣還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蕭玖感慨。
“的確,進空間之前,我就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向了。”秦硯也有些后怕。
“秦硯,你說,我們能順利找到傅老師嗎我怎么感覺此行會很不順利啊。”
“這場沙塵暴好像什么不好的預示似的,弄的我心里毛毛的。”
“別多想,盡人事聽天命,咱們盡力找就是了。”
“再說了,上次去落日峽咱們不是還遇上大暴雨了,不也安全地帶著魏圍他們出來了嗎”
“嗯,這么想的話,我好像又有信心了。”蕭玖笑道。
心情放松了,她就又有了談興“對了,你上次說要用竹子做一些架子,怎么做”
“我這里工具和材料都不夠呢。”
“這個簡單,用上榫卯結構就行,架子搭起來,到時候,你找東西放東西都能方便些。”
秦硯直接來到竹林里,拿起砍刀開始挑選起適合的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