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問,我知無不言。”孟卓遠笑著回道,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
“你們那兒最近有沒有什么外賓過來住”蕭玖咬了口蘋果,說得具體了點,“r本外賓。”
孟卓遠想了想,說道“沒有聽說,一般有公干的外賓,我都會收到接待名單,如果是私下自己過來住的,我回去查一下住房登記。”
蕭玖先道了謝,然后搖頭說道“這個倒不用,那r本人可能不會用真名,應該查不出什么的。”
孟卓遠洗好水果,認真對蕭玖說“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幫你查出來。”
“這京城大大小小的招待所里,基本都有咱們的人。”孟卓遠低聲說道。
蕭玖聽了之后了然。
果然,就像她上次猜測的那樣,市中市的人分散到了京城的各個地方,京城的很多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至少,京城有沒有新面孔的出現,他們肯定是知道的。
“孟哥,我要找一個r本人,他的名字叫井藏花見,我待會畫張頭像給你,不過,我能的是他年輕時候的畫像,現在,他已經有六十多了。”
“行,你先把頭像給我,我幫你找。”孟卓遠爽快地說道。
“謝謝孟哥。”
“謝什么,都是自家人。”
孟卓遠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足,蕭玖和姜老的出現對封老來說是救贖,對他也是。
汪季銘沒有要用人工湖里的魚引井藏花見現身的意思。
這些怪魚的殺傷力太大,軍總區和干休所里所有人的安危對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必須盡快把這些怪魚處理掉,還要請各地的守軍徹查各方的水域,看別的地方還有沒有這種怪魚的存在。
這幾天,他都在考慮怎么處理這些怪魚的辦法。
本來,他想用最簡單的辦法,把人工湖里的水抽干了,然后直接把怪魚銷毀就是了。
但是這個辦法被生物專家否定了,因為誰也不能保證,抽走的水中會不會有怪魚的魚卵。
如果怪魚的魚卵隨著被抽走的水,流向其他的水域,那么,所造成的后果,誰都承擔不起。
化驗科和生物學專家都在想辦法配制出藥劑,直接噴灑在水里,把怪魚毒死。
但是,他們試了很多配方,那條被抓來做實驗的怪魚都沒有死,甚至吸收了那些毒藥后,更加活蹦亂跳,似乎變得更加兇殘了。
汪季銘頭禿,這兩天臉上就帶了些出來。
蕭玖前兩天過來了一趟保密局,她是來問關興井藏花見的長相的。
她要畫張頭像給孟卓遠,方便他找人。
見汪季銘臉色不好,就關心地問了一句。
汪季銘就把自己正煩惱怎么處理人工湖里怪魚的事情跟蕭玖說了。
又把自己原本的打算不嚴謹的地方說了,最后,他嘆了口氣“化驗科和專家那邊暫時也想不到好的法子,那怪魚連毒藥都不怕。”
“那有沒有試過把它煮熟算了呢再怎么怪異,總歸還是魚吧。”蕭玖的心思都放在了接下來和關興的交鋒上,隨意給了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