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方開峻不理解魏圍為什么這么激動,他如實回答。
魏圍正待松一口氣呢,方開峻又說道“我把他們捏在一起,擠出汁液,當水喝了。”
魏圍這孩子缺心眼。
常舟果然,植物學家到哪里都餓不死,佩服。
“那你怎么倒在這兒的”魏圍又問,對這個憨憨的專家其實蠻有好感的,他和常舟能撐到現在就是靠他之前隨手給他的那幾塊糖。
“那青草汁太難喝了,我準備再找點別的東西,最好有野果,走了幾步,就到了沙漠,然后,我就渴暈了。”
“你還記得自己進沙漠的地方嗎”
“不記得了,我想了很多法子想回到原先的亂石林,走了很久,一直沒有水喝,就暈了。”
“這沙漠里就只有沙子,如果我們再找不到吃的喝的,我們堅持不了幾天的。”魏圍說道。
“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進來找我們”常舟喃喃。
這幾天,他們都有意避開了這個話題。
理智上,他們是不希望再有人進來這個奇怪的地方的,但,情感上,他們還是希望會有人來找他們,把他們帶出這里。
蕭玖和秦硯下車后,車子被蕭玖收進空間。
“界碑。”蕭玖示意秦硯往前看。
秦硯看向前面的兩個界碑,一塊是普通的石頭,上面用華國語寫著“界碑”一字。
旁邊光滑的大青石應該也是界碑,但上面的被稱為文字的繁復線條應該是非常古老的文字了。
而秦硯,他認識,這兩個字是禁入
“禁入”蕭玖的注意力也被大青石吸引,問了秦硯后,才知道上面寫了什么。
蕭玖對古文字的認識,都是馮老教的,這兩個字,她一個都不認識。
“怕嗎”秦硯問蕭玖。
蕭玖搖頭“走吧。”
“等一等,預防進去的時候,會分散,我們把衣角綁在一起。”
蕭玖看地頭認真綁著衣角的秦硯,腦海里不合時宜地出現了清朝人成親的時候,為表永結同心,會把兩人的衣角綁在一起。
她甩甩頭,把這奇奇怪怪的想法從腦子里甩出去。
綁好衣角的秦硯抬起頭,剛好看到蕭玖搖頭,他笑問道“怎么了是不是不想進去了”
要是這樣,那可真是太好了。
“沒有,走吧。”
兩人的手很自然的牽在一起,越過古今兩塊界碑,進入了傳說中有進無出的落日峽。
“局長,阿木說要見你。”守衛關押房的下屬進來跟汪季銘匯報。
“我現在就去。”
“你要說什么,說吧。”來到關押著阿木的房間后,汪季銘直接問道。
“我有一個條件。”阿木說道。
“說。”
“把阿美放了,她對我們的事情一無所知,只是個被寵壞的女孩子。”
“她和你襲擊公職人員,都要對自己的言行負責。”汪季銘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這句話,讓阿木沉默了,誰能想到那么巧合呢,要劫的車竟然剛好是保密局的人的。
“那,能讓我見見她嗎”
“你們放心,我見了她后,絕不會跟她串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