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像啊。
老白見進來倆外國佬,本來是不準備搭理的,聽他們這么問,渾濁的眼珠一轉“怎么又是哪個小崽子亂傳我的名聲”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約瑟夫說道。
“這恐怕”他做了個搓手指的動作,“我這上班呢,不能離開,離開,會扣工資的。”
凱瑟琳實在是受不了這兒的味道,扔了一張大團結過去“快點,不然,我們找別人了,還有,去把自己弄干凈點,我們在前面的公園等你。”
老白迅速撿起錢,露出從前坑人時的專屬“老實人”笑容“您二位等我的,我很快就過去。”
老白怕這難得的財運飛了,很快收拾好自己,就找到了公園里的約瑟夫夫妻。
接過約瑟夫手里已經碎得沒樣子的拼接玉牌,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就一普通玉牌,雖然花形上缺了一小塊,但這就是素馨無疑。
玉質和雕工倒是不錯,但這個花嘛,就沒有什么好講究的了,太普通了。
老白這人吧,損是損了點,但眼力是極刁鉆的,不然也坐不上大掌柜的位子。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了這倆外國佬的臉色,又露出了招牌“老實人”笑容“這東西應該有些來歷。”
見對方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老白的心定了定,繼續說道“只是,我怕說錯了,誤導了你們。”
“咱華國歷史悠久,傳承下來的東西也多,您看,這玉牌,它畢竟不完整,萬一,我要是說錯了,這不是耽誤您二位了嗎”
說錯是肯定會說錯的,他就是瞎編的,但他得先把責任推出去,免得他們之后找他的麻煩。
“你說吧,我們不會找你麻煩的。”約瑟夫說道。
老白就笑,不說話。
約瑟夫又給了他一張大團結,老白才開口“這花叫素馨。”
這個絕對沒錯,他們找誰都行,能看出來的行家,都不會認錯。
“繼續說啊。”凱瑟琳不耐煩地催促。
老白也不氣,還是笑。
約瑟夫又拿出一張大團結“這是最后一張,如果你再耍花樣,我就不客氣了。”
“您放心,放心,我不敢的。”
老白接過錢,張嘴就來“這玉牌應該是一個老家族傳承下來的。”一邊觀察兩人的神色。
玉牌有些年頭了,這話也不會出錯。
“沒錯,我們要找的就是這個老家族。”凱瑟琳急忙說道。
“以花為徽記的家族,估計祖上跟養花有關”老白覷著他們的神色,繼續說道,“您二位或許可以去花鳥市場問問這玉牌的來歷。”
“或者,如果這家族是個大家族的話,你們也可以去圖書館查看一下記錄。”
“還有呢”
“你能看出是哪個家族的嗎”
“這,我就看不出來了,從前沒有人拿著這樣的玉牌過來當鋪,這傳承的東西,一般不會進當鋪的。”
等神色凝重的倆外國人離開后,老白一甩手上的錢,哼著歌,溜溜達達往國營飯店去了。
于是,約瑟夫夫妻開始滿京城尋找素馨花的傳承相關的事跡。
已經到了上海的蕭玖他們不知道,當初隨意給約瑟夫夫妻挖的坑,會被他們越掘越深,最后把他們自己給埋了。
姜老藏東西的地方在從前青龍幫的總堂,這里不屬于姜老的個人財產,他平反后,也沒有還回來,現在是作為一處外事辦辦公的地方。
其實,姜老在下放前,不是沒有動過把手上的東西都捐出去的念頭。
他也怕萬一自己出了什么意外,這些東西都會被埋沒。
但是,那時候,華國內部并不是鐵板一塊,還有很多人潛伏著,比起埋沒這些財富,他更怕資敵,若真是這樣,他就是萬死難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