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件事情能辦成的話,他的身份會再往上升一升,而我也可以帶著這些榮譽回歸自己的姓氏武田。
日記里“武田”這兩個字還畫了個圈。
看到這里蕭玖基本能夠確定,秦深就是武田智一直在找的那個所謂的親生兒子,那個人要他幫的忙,估計就是趁機拿走那份資料。
最后的最后,他寫道
京城的風聲越來越緊,我總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并不能很好的隱瞞過去,一直聯系我的人,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聯系不上了。
手上的這份資料讓我感到了深深的不安,我心里很迷茫,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跟家人說要去鄉下去看望一個對我照顧有加的老鄉,趁著這個機會出去躲躲風頭也好,反正,如果我的身份恢復了,現在的工作就是雞肋,不要也罷。
她示意自己看完了,秦硯點點頭就把門打開了,蕭玖直接把日記本放在了轉著鑰匙推門的楊銀杏手上,跟秦硯離開了秦家。
秦家這邊唯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這本日記本,但里面的內容除了證實他們的猜測外,并沒有實質性的東西,所以他們也懶得跟楊銀杏去爭日記本。
至于把這本日記當成證據什么的,那更不可能了。
除了“武田”二字,這本日記上沒有明確任何東西,他們看懂了,是因為之前有懷疑,直接把懷疑代入罷了。
但懷疑是不能當證據的,其他人看,這就是一本平平無奇記錄生活瑣事的日記本,秦深完全可以現編一套說辭混過去。
兩人在車上又試圖分析日記里面寫的東西,嘗試著能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可以找到秦深的所在。
然而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秦深現在人到底在哪里。
最后他們決定去秦深下鄉的地方看看。
然而有句話,叫做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們的打算并沒有實施的機會。
武田智竟然自己去了小醫館求醫。
剛開始,馮老沒有發現不對,因為武田智的華國語非常標準,正常的交流根本聽不出任何異常。
直到一個鄰居小朋友過來玩,不小心撞到了武田智的腿,他下意識罵了句八嘎。
馮老原本要上前給他診脈的身體就生生頓住了,這個時期的華國人對r本人是絕對沒有一絲好感的,尤其是馮老這個年紀的,說句深惡痛絕也不為過。
那個小朋友被嚇哭了,馮老安撫了幾句,對武田智也沒了好臉色,直接趕人,并直言自己醫術不精,治不了。
到這里,事情如果結束了,蕭玖也沒什么好說的。
但是武田智找來了幾個外資辦的領導,向馮老施壓,讓馮老收治武田智,言語中用大義壓制馮老,讓馮老不要藏私,最好把人腿治好的意思。
蕭玖聽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后院整理衣服,他們準備馬上出發去秦深下鄉的地方。
這個年代找人非常麻煩,沒有攝像頭,車票也不是實名制,他們只能去碰碰運氣。
“小玖”
邱老五的聲音在前院響起,蕭玖連忙放下手里的衣服,跑到堂屋“五叔,怎么了”
邱老五把小醫館的事情說了一遍“馮老被氣著了,在房間里躺著呢。”
她差點爆粗口,武田智的傷這么好治的話,他不會到現在還坐著輪椅了,這是刻意刁難了吧。
蕭玖連忙去敲了馮老的房門“師傅,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