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沒有必要現編個假名,然后再受一回疼,再說,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等他們排查完,他應該已經離開華國了。
所以說,即使是壞人的科研人員也挺單純的嘛,在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注定走不了了的啊。
至于,秦硯和蕭玖為什么一句也沒有問薛書安關于馮圖的事情,薛書安最后肯定會被牽扯進來的,但知道的越多,對她越不好,就什么都沒有跟她多說。
兩人都是知道名錄中都有誰的,這個名字一出,兩人對視一眼,蕭玖甚至能回想起,這個名字在名錄中的哪一行那一排。
“你塞在薛工包里的資料,被誰拿走了,誰是你的接頭人”蕭玖又問道。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馮圖裝傻。
“別裝了,那天是你檢查的薛工的包包,這么重要的資料,我猜,你肯定要親手放進去才能安心。”蕭玖說道,手里的銀針閃著冷光,在馮圖眼前晃了晃。
“說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你們不能屈打成招”馮圖厲聲喝道。
“什么屈打成招我只是受你所托,幫你針灸罷了。”
蕭玖直接把痛針又扎了下去,慘嚎聲又響起,蕭玖和秦硯內心毫無波瀾。
馮圖要不要這么狠一言不合就上針
馮圖喊得都脫力了,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直接把什么都招了,他可能會立刻沒有了自由,但命肯定還在的,畢竟他還有一重身份。
另一個則是,堅持著,什么也不說,這兩人是執法人員,不敢明目張膽地謀害自己,但,特么地,太疼了啊
他會疼死的
“這套針法,還有第三針。”蕭玖又拿出一根銀針,在馮圖面前晃了晃,“你猜,這針下去,你會怎么樣”
馮圖還有
“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我只負責把資料借著薛工的手帶出去”
馮圖到底沒忍住,把事情說了出來,他雖然是“戰爭孤兒”,但沒有受過什么特別的訓練,這樣的疼痛連何先華這樣受過專業訓練的人都受不住,更何況馮圖了。
聽到了確定的答案,蕭玖就拔了針,把人帶回保密局交給汪季銘了。
至于,馮圖是怎么偷盜的資料,跟他聯絡的人是誰,又能逮住多少人,這些就是汪季銘的事情了。
他們要做的,是把拿走資料的人盡快找出來。
回到了單位,秦硯去找汪季銘匯報這件事情,正好汪季銘也從軍總區回來了。
聽到了這個消息后,他第一句話就是“這個馮圖不會就是何先華說的高官之子吧”
秦硯搖頭,表示不知道,他們不關心誰是高官之子,他們只想截下資料,不讓它流到國外去。
當初為了這份資料,蕭玖可是費了很多功夫的,要不是伊萬諾夫在外面傳的名聲是假的,她都差點要用上美人計了。
她能甘心讓敵對勢力摘了桃子
汪季銘接手了馮圖后,蕭玖他們就回家了。
“待會路過華美招待所停一下,我看看有沒有紅布掛在外面。”蕭玖說道。
見秦硯看過來,她把自己之前夜探招待所的事情又說了下,秦硯一言難盡看著蕭玖。
這膽子是大的沒邊了,陌生男人的房間門都敢深夜進去
秦硯腦門突突,不行,他以后不能隨意外出做任務了,他必須守著蕭玖,免得一不留神,她又要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
蕭玖不知道秦硯的想法,還在夸他“別說,你說的小朋友確實知道的挺多的,要不是他,我也不會這么容易就找到頭緒。”
“那我下次多給他幾塊糖。”
秦硯笑呵呵的,仿佛一點也沒有把蕭玖做的事情放在心上。
以他對蕭玖的了解,她不會喜歡有人對她的言行指手畫腳的,那他就守著她,以后,有這樣的事情,就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