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扎針,我可不信,是汪季銘讓你來的吧”何先華云淡風輕地笑了笑,說道,“能全身而退的人,可不止他一個。”
“你這話說得有些早了。”
蕭玖往前走了幾步,離何先華近了點,她明顯感到何先華身體繃緊,呈防衛狀態,看來上次的針還挺讓他忌憚的。
“你別怕,有人守著你呢,你不同意,我不會隨便給你扎針的,我也怕處分的。”
何先華放松了一點,對于華國人遵守紀律這點,他是相信的。
嗯,蕭玖很快會讓他增長見識的。
“我不需要扎針,我讓你進來,就是讓你給汪季銘帶句話的。”
“你說。”
“這一局,我贏了。”
“我會幫你把話帶到的,那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蕭玖又走近了幾步,何先華翻過一張報紙,沒有出聲。
蕭玖也不在意,又試探的往前走了一步。
“停下,想問什么,你問吧。”
蕭玖就對他笑了笑,迅速出手扎了兩針“主要是我實在太愧疚了,覺得還是給你扎兩下,我才能安心。”
特么的,說好的遵守紀律,怕受處分呢
何先華知道蕭玖銀針的厲害,一直防備著,但也沒有很防備,外面有人守著。
蕭玖扎針,他大喊出聲,最多疼一會兒,她就得拔針,還得背上違反紀律,私自刑訊的處分,所以,剛剛蕭玖說怕處分后,他是真的放松了很多的。
反正,他打定主意,蕭玖有異動,他就大聲求救。
但他不知道,蕭玖的銀針還能讓人不能動不能說話。
保密局招的都是什么怪胎
蕭玖緩緩抽出第三根銀針,笑著說道“我得給你說明一個事情,我是真的在給你治療。”
“以毒攻毒,聽說過的吧,這針啊,也是同樣的道理,得再扎一回痛穴,上次的后遺癥才能盡去。”
我信了你的邪狗日的汪季銘,快把你的人帶走
眼看著第三根銀針就要扎進他的穴道了,何先華忍不住后悔,他為什么要想著跟汪季銘炫耀,就把蕭玖放進來呢
特么的,安安生生等著離開華國不好嗎
那種疼痛,他實在不想再經歷一遍啊。
他老了啊,蕭玖都不講武德的嗎
這是欺負老年人啊
蕭玖看到他眼睛里的驚懼,笑著收回手“要不,你認真回答我幾個問題,我換套針法”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
何先華你倒是讓我說話啊
“想辦法把你保出來的人住在華美招待所吧”
蕭玖拔下銀針前又說了一句,“拔銀針的力度不同,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后果,你如果不想以后癱在床上不能動彈,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可就直接走人了。”
一根銀針拔出,何先華能說話了,但還是不能動,他比武順識相多了,完全沒有試著向門口的軍人求救。
惹怒蕭玖,對他一點好處也沒有,這是個不安常理出牌的。
但他也沒有回答蕭玖的問題,反而想試著招攬蕭玖“蕭同志,你不知道生活中除了吃苦耐勞,艱苦奮斗,還有華服美食,西餐美酒吧”
蕭玖我看過的繁華盛世,是你想象的天花板,好么。
他還想說什么,蕭玖拿出銀針往他的穴位上比了比。
何先華瞬間閉嘴。
“住在華美招待所的r本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