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現在情況跟之前不一樣了,我們可以直接捐獻,讓部長給您去要一份捐贈文書,這事兒交給我。”
她本來想說她明天就去找汪局,想了想,她說道“爺爺,我去一趟上海,索性,咱們一起捐了。”
“你的東西果然還在上海。”姜老笑說了一句,就不再說了。
“那行,這事就交給你了。”姜老說了個地址給她,“也不用著急,剩下的東西,還是老樣子,給你做嫁妝。”
說到這個,蕭玖一點也不害羞“我這嫁妝,幾輩子都用不完了吧。”青龍幫幾代的積累呢。
“那有什么,以后你生了孩子,再傳下去就是了。”
蕭玖看姜老似乎有點傷感的模樣,忍不住問“爺爺,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就是有點感慨世事無常罷了。”
見蕭玖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姜老唏噓地說“今兒在街上碰到了曾經打過交道的人。”
“他過得不怎么好”
“何止不好,那十年,算得上眾叛親離,如今,正掃大街養活自己呢。”
“想當年,在上海,黑白兩道誰不給他面子。”
“爺爺,您有我呢。”
“是,是,有你呢,唉,老啦,開始懷念起從前了。”
“對了,爺爺,前幾天不是有人來請師傅嗎竟然還是個熟人呢,您猜是誰”
蕭玖怕姜老一直傷懷傷了身體,連忙岔開了話題,一時間門找不到別的事情說,就把秦硯受傷的事情說了。
“哦是誰啊”
“就是”
陪著老爺子聊了很久,終于把老爺子的注意力轉移了。
蕭玖松了口氣,擦了擦不存在的汗,難得姜老有這么感性的時候。
被蕭玖提到的秦硯,漸漸適應了新的身份,和新的環境,他對很多東西都有印象,但都像隔了一層薄紗,需要一點點把薄紗掀了。
他整整住了一個月院,才被醫生批準出院,這還得益于馮老不時送來的藥丸,不然,他估計還得再住一陣子院。
不過,也是因為一直住在醫院里,跟外界的一切基本都不怎么打交道,沒有人察覺到他的異常。
加上醫生官方認證他的腦袋受過創傷,記憶會有所缺失。
有時候會有熱心的護士和同樣住院的軍人,過來跟他聊天。
秦硯是人精中的人精,在這樣的閑聊中,把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都整合了出來。
他如今已經很適應現在的身份和生活了。
也是回到了軍區的家里,他才知道,原來,他父親母親是早就離婚了的。
那位他父親口中,他以為是保姆這類身份的楊阿姨居然是他父親的二婚妻子。
秦硯無語,這兩人的氣質一點也不搭的么,加上那個跟他異父異母的所謂弟弟,一副他過來搶家產的模樣,他就好笑,就這么點東西,值得他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