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蔣知送走雇傭的青壯和附近的公安后,營地里終于清靜了下來。
傅釉已經準備好了晚飯,蕭玖幾人被大家圍著,邊吃飯,邊回答問題。
“這么說,你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來的”蔣知皺起了眉頭。
呂雯月點頭“我是最早昏過去的,昏迷前好像看到白同志跟蕭玖在說話,然后,好像話沒說完,他們都昏了過去。”
白老七昏迷她隱隱約約有看到,至于蕭玖昏迷,她無法確定。
但那個時候,她已經堅持不下去了,看上去比她還柔弱的蕭玖,即使仗著年輕能多撐一陣子,想來也撐不了多久的。
秦硯說自己是在睡眠中昏過去的,他睡著之前意識是清醒的,那個時候,白老七和蕭玖還在說話。
為了避嫌,他沒有細聽,想著閉目養神一會兒,誰知道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古墓外面了。
“頭兒,那你醒來的時候,周圍沒有人活動過的痕跡嗎”周原好奇地問,還給他頭兒的搪瓷杯加滿了水。
“沒有,除了草木比別的地方旺盛一點,沒有一點痕跡。”
聽他這么說,蕭玖心跳了下,心想,果然不能小看軍人的偵查能力。
“應該是有高手進了墓穴,又順手救了你們。”蔣知嘆了口氣,他口中的高手,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人。
蕭高手玖默默咽下嘴里的饅頭,不發一言,就讓他們自己腦補去吧。
這座墓的確曾經有高手搬走了里面的所有值錢的東西,但他和現在隔著無數光陰。
“你們還記得醒來的地方嗎”蔣知又問。
秦硯點頭,蔣知就讓他們休息一晚上,明天帶他們去他們醒來的地方看看,是不是有其他進入墓穴的通道。
“文景”蔣知說出這個名字后,遲疑了下,終究是問了出來,“你們有沒看到她。”
說起文景,呂雯月的表達欲一下子就上來了,她放下饅頭,擱下搪瓷杯,巴拉巴拉把文景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末了,吐槽了一句“我都不知道是佩服她的執著,還是害怕她的偏執了。”
蔣知顯然對呂雯月說的關于文景尋找黃金下落二十年的事情很重視,他又追問了一些細節,可哪里來的細節呢
呂雯月想了又想,把文景發瘋后說的話也復述了一遍,然后她說“其他的實在沒有什么了。”
“她這么說,是不是知道另外的通道”有一位專家問道。
“還真不好說,她說她已經追查了二十年黃金的下落,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秘辛太正常了。”
“不過,如果她知道別的出口,卻獨自離開,那也太狠了些。”呂雯月加了一句。
沒有人覺得救人的會是文景,她做的事情,給人的感覺就是有點自我感動的個人英雄主義,卻又沒有英雄的胸襟和擔當,甚至有些古怪。
回到帳篷的時候,傅釉又拉著蕭玖和呂雯月追問墓穴的事情,蕭玖給了她一個總結悠長悠長的墓道,幽藍幽藍的光線,越來越餓的肚子和不知明天的煩躁。
說完這個,她倒頭就睡,這件事對她來說太耗心神,她并沒有很大的興趣跟人一遍遍講述墓道的經歷,且多說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