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鴻之覺得她是昏了頭“你看它愿不愿現真身跟你打我們現在在信仰博物館,在它們的地盤上。”
瑟西不再說話了。一個神出鬼沒的a級異端,談何容易攻破。
導演喜出望外,諂媚地跑過來“哎喲喂,兩位經紀人深藏不露啊”
葉笙理都沒理他,他把目光落向沙灘上即將被海浪沖洗干凈的尸體。
鮮血流了一地。肉,內臟,骨骼七零八落。
葉笙忽然偏頭,朝哈博招了下手“哈博,過來一下。”
哈博從爸爸的懷里探出頭,眨著大眼睛,不明所以。
“去葉哥哥那里。”薩蒙德摸了下哈博的頭。
“哦。”
哈博跳到地上,抱著自己的天平乖乖來到了葉笙旁邊。
巨大的黑潮海墻之下,葉笙半蹲著,哈博站立著。
幼小的價值評估師在目睹那么多的殺戮后,依舊有一雙純澈的、干凈的雙眼。
葉笙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塊血淋淋的肝臟,又撿起了地上被臺風吹來的一片凋零的星星花。把它們分別放在了天平兩邊。
星星花價格遠高于器官。
葉笙又把花瓣從天平一端取下,發現天平依舊一高一低。
原來,人的肝臟竟然連空氣都不如。
終產者誕生的前夕,關于人的一切都不再值錢。
時代發展,財富集中大腦芯片的研發,生物科技的進步,人工智能的普及,讓人的智慧,軀體,勞動,都變得一文不值。
葉笙又放了一顆心臟上去,心臟的重量,甚至不如一粒塵埃。
資本主義發展到極致,當終產者不再需要人類時,徹底驅逐同類是遲早的事。
葉笙垂下睫毛,覆蓋住詭譎的黑眸。
拍攝完后,眾人回到了別墅。在門口,他們用血從頭淋下,雙手顫抖清洗自己的身體。確定自己身上沒有星星花粉后,群演們才哭著進門。濃郁的血腥味充斥鼻尖,在這風雨欲來的孤島上,每個人都因為恐懼哭干了所有的眼淚。
導演“別哭了,接下來的幾幕戲,我們都不用出門了,就在這棟房子里演。”
“太好了。”
“嗚嗚嗚太好了”
外景全部拍完,等于獵心成功了一半,就在眾人打算開始歡慶時,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規律有序。
“誰啊”導演不耐煩。
一道機械的聲音響起。
那熟悉的音質居然有點發顫“您好,先生,打擾一下。我是執法者,我的主人想請剛才那位先生去金融大廈一趟。”
屋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執法者親自找上門,恭恭敬敬地說要請的“那位先生”是誰,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