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云卿被家人拋棄的時候懷里有張銀行卡,或許是他家人愧疚難當吧,給他留了幾千星幣,孤兒院把他養到十歲就把他趕了出去,原云卿就用那筆錢住在這個老爺子這里。”
維恩講到這里嗤笑了聲,“一個光棍老頭aha哪里會教小oga這些生活常識啊,后來我當了他老師,就把他的劣等抑制劑都換了。”
時念不解,“那你為什么不繼續當原哥哥的老師呢”
維恩嘴唇蠕動,遲疑了一會兒,最后羞愧地捂住臉,喪氣地蹲在地上,“不行,我怕他,我看見他都會做噩夢。”
時念不解,追問“為什么”
“他殺人啊”維恩記起可怕往事,眼神驚恐,手在脖子上一劃,“一刀就嘎一個,那血濺了我一身”
時念認為原云卿不是這種濫殺無辜的人,“殺的是好人”
“那倒不是,是帝國反賊。”
“”
許是時念眼中的無語太明顯,維恩假咳了兩聲緩解尷尬,“其實吧,是因為我暈血,那次我直接暈了倒地上,腦袋都磕了個大包。”
“我實在是太害怕了,就連夜跑回阿普蘇找老大,原云卿估計以為我不要他,就申請換教授,我們就這樣分道揚鑣了。”
經過這一席話,時念可謂是對維恩刷新了認知,看著這個一米的高大aha,實在無法把維恩和暈血,害怕了就回家找老師哭這種事情聯系上。
簡直是顛覆時念的想象。
對于暈血這回事,時念詫異萬分,“你是武器研究員啊,怎么會暈血呢“
“我只是做武器,又不是炸人的,會暈血也很正常啊。”維恩顯得委屈巴巴,“再說了,我當初只是喜歡玩火藥做煙花而已,沒想著要來當這個研究員”
說著說著,維恩一如既往地將視線放到時念的手腕上,眼神渴望,“今天能繼續把你的精神力小球給我研究研究嗎我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制作的,材料是哪些。”
時念現在沒心情跟著維恩走,“我要等原哥哥醒。”
維恩失望地嘆息一聲,“那好吧。”
就在維恩和時念分開之后不久,郁辰從拐角處走了出來,他藍眸中含著幾分水色,濃密的睫毛上還有淚珠。
郁辰隨意用袖子擦了擦,擦到一半停住,記起方才指責原云卿的言論,想也沒想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
時念回到醫生實驗室里沒瞧見郁辰,時亦羽也正在和時亦楚打通訊,他開的是外音,時念也能聽得清楚。
時亦楚那邊寒風呼嘯,聲音差點被風給刮沒了,聽得異常艱難,“哥,我們提前回老宅吧。”
時亦羽“不是說好下周再回去嗎”
時亦楚看了眼身后的廢墟,說話全靠吼,“我家被諾比燒了,我們沒地方住,賓館酒店全都歇業了。”
“外面的風好大,哥,我好冷”
時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