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時念這樣說,郁辰拿不準主意,眉心緊鎖,“他現在怎么樣“
時念心跳加快,快速說道“我給原哥哥用了抑制劑,開始安靜了一會兒,也沒再出汗了,但還沒過幾分鐘他就開始用手抓撓腺體,抓得一手血”
郁辰心臟一跳,音量放大,“什么”
時亦羽和郁路寒看了過來,時亦羽不解地看著他倆,“怎么了”
“沒、沒事。”郁辰勉強露出一抹笑,眼中的慌亂卻格外明顯,明顯心里藏著事,“我們先吃飯吧,念念也餓了。”
時念確實餓了,他坐到桌前就開始悶頭吃起來,只是心里始終掛念著情況不明的原云卿,抬頭看著時亦羽,猶猶豫豫地開口,“爸,我有個哥哥”
時亦羽看了眼郁辰,“我知道,我生的。”
時念“”
“不是這個哥哥,是另外一個哥哥。”時念尷尬地解釋,“就是那個哥哥發熱期的時候暈了過去,用了抑制劑之后還用手抓腺體,爸爸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時亦羽聽著聽著眼神變得凝重,“那他以前有沒有過敏史”
時念看向郁辰,見他輕微地搖了搖頭才說沒有。
“這種情況可能是藥物造成的后遺癥,要么以前服用過刺激性藥物,要么是長期使用過劣等抑制劑,造成腺體損傷。”
時亦羽摸了摸時念的腦袋,語重心長,“所以我讓你別在外面私人藥店買劣等抑制劑,太危險了。”
時念心存疑惑,“那這么危險的抑制劑為什么還可以買賣啊”
“你總該讓人有落魄的時候啊。”時亦羽敲敲他的小腦袋,“劣等抑制劑的價格只需要普通抑制的十分之一,只要不常用就沒什么問題。”
實際上市場上有很大一批公益抑制劑,全是各大勢力捐贈的,但這種一般都被藥店老板私藏,屢禁不止。
郁辰拿著筷子的手不斷發抖,突然站起抓住時亦羽的手,急切追問,“爸,這個病嚴重嗎會不會危及生命”
郁路寒對他這粗魯的行為很不滿,“郁辰,放開你爸爸。”
“沒事。”時亦羽安撫自家aha,耐心地跟郁辰說,“雖然不知道你們倆瞞了我們什么,但無論是誰得了這個病,最好早點送醫院,發病很危險。”
郁辰一聽這話,直接匆忙地往樓上跑,時念怎么喊他也不答應。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時亦羽和郁路寒同時把目光放在時念身上。
時念壓力山大,咽了咽口水,默默低下頭,假裝自己在努力干飯。
時念以為郁辰會直接帶原云卿去醫院,也做好被爸爸們逼問的準備,可他萬萬沒想到郁辰直接抱著原云卿來到時亦羽面前。
時念被嗆得直咳嗽。
時亦羽和郁路寒看見他抱著個大活人出來,驚訝無比,在發現他抱的是原云卿,就徹底震驚到說不出話。
時亦羽扭頭看時念,“你莫名其妙要抑制劑也是因為他”
時念低下腦袋戳碗里的米飯,事實不言而喻。
郁路寒揉了揉時念的腦袋,抬眸看了眼原云卿和郁辰,嘀咕道“難怪今天一整天沒在軍部大廈里見到他,原來是被你帶回家了”
原云卿留下的工作還是被他和加奈特分著做了。
時亦羽推了他一把,讓他閉嘴,起身去看原云卿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