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她卻總覺得不對,又往窗邊看了一眼,只見鳳尾竹泠泠的窗邊果然閃過了一個人影。
隔著佛堂里的白幔,江晚吟只依稀看的見半張側臉。
仿佛是陸縉。
奇怪的是,若是他,他為何不進來。
江晚吟沒想通,只當是怕人發現,試著問陸宛“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我了”
“哦,是二哥讓我來的,他說有紅蓮教的案子想找你去一趟。”陸宛道。
果然是他。
江晚吟眼神從窗邊收回來,心想,什么紅蓮教,大約只是個借口罷了,便答應下來“好,那我過去一趟。”
于是江晚吟便和陸宛一起出了門。
裴時序站在山墻邊,拈了拈從佛堂里飄出來的香灰,忍下了渴念。
再等等,阿吟。
再過幾日,他會懲治好江華容,當做是他們的見面禮。
繞過長長的回廊,陸宛陪著江晚吟到了陸縉歇腳的房間。
陸宛一向怕陸縉,剛剛才被陸縉數落一通,實在不想再見他,是以遠遠的將江晚吟送到了廊下,便干笑著想溜走。
“江姐姐,你自己去吧,我上回家塾的小試一塌糊涂,若是也去了,二哥尋著機會,必定會接著訓我。”
江晚吟一聽,便猜到陸縉是故意支開陸宛的。
她略有些心虛,輕輕答應了一聲“好。”
陸宛感激涕零,趕緊溜了。
江晚吟一時不知該覺得這對兄妹誰更好笑些,她抿了抿唇,上前想叩門。
門卻是半合上的,江晚吟直接推了進去。
誰知,剛進門,腰上忽然一緊,她被撈住直接按到了門上,直接將門撞的合了上。
緊接著,陸縉的吻便落了下來。
又熱又急,江晚吟一句話沒來得及說,便被按著吻了個昏天黑地,抵的后面的門吱呀吱呀直響。
“一路上看都不看我一眼,就這么冷情,嗯”
一吻畢,陸縉撫著她的氣喘吁吁的唇,眉眼不悅。
江晚吟舌尖似乎破了,她吸了一下,疼的嘶了一聲“那么多人在呢,萬一叫旁人看出來了。”
“隔那么遠,誰會發現”陸縉眉梢微動,緊接著很自然抱著她的腰,一起坐到了羅漢榻上,“我看你就是心不在焉。”
江晚吟這幾日的確是在想著婚期的事,被他偶然說中,有些心虛。
她別著頭,岔開了話題“再說,剛剛不是才見過。”
“我什么時候。”陸縉笑,“我看是你太想我了,出幻覺了。”
“你沒么”江晚吟想了想,便以為自己真的生了幻覺,又有些害羞,“這個時候怎么找我來了”
“這兩日忙,一直沒來得及問你,消腫了嗎”陸縉捏了捏她耳垂,聲音低沉。
江晚吟臉頰一燙,直起身就要走,卻被陸縉笑著又按在了膝上“臉皮這么薄,連玩笑也開不得問的是你的唇,你腦子不大,想的倒是多。”
“好了。”江晚吟摸了摸破損的唇角,仍是有些惱,“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那么多人都等著呢。”
“不急,安排了素齋,在寺里用過午膳再走。”陸縉道。
江晚吟慢吞吞地罵了一句“假公濟私。”
“你還不情愿了”陸縉掐了一下她耳尖,“沒良心的,我還不是為了你看病。”
“看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