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不肯說,他的手便當真停在了腰際。
“你明明知道。”
被晾了一會兒,江晚吟聲音帶了哭腔。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陸縉整好以瑕。
江晚吟從未發現他這副正人君子下,竟藏了這么一副極黑的心腸。
然而那股熱從身體里一波一波的往上漫,她終究還是抵擋不住,伏在他頸側低聲呢喃“別在這。”
江晚吟已經瀕臨崩潰,他說什么便是什么,趴在他頸側低低嗯了一聲。
乖的不得了。
連頭發絲都順滑的滑進他懷里。
陸縉五指穿過江晚吟的發絲,低笑一聲,另一手穿過她的膝彎,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
黑狐裘大氅倏地滑落在地。
江晚吟已經完全顧不得。
陸縉卻命她“撿起來。”
“我不冷。”江晚吟悶聲拒絕。
“是替我系上。”陸縉道。
“你冷嗎”江晚吟不解。
陸縉不搭話,卻低頭,瞥了一眼被她坐過的膝蓋。
江晚吟瞬間明了,急急地將大氅撿起,系在他頸上,順便也蓋住了她自己。
于是兩個人便這么圍著同一件黑狐披風進了客棧。
掌柜的很有眼力勁地給他們挑了一間上房。
江晚吟覺得陸縉今日的腳步似乎極其的快,明明還抱著一個她,上樓梯時,卻連停都未停頓,眼底更是黑的濃深。
江晚吟頭皮微微發麻,埋在他懷里不敢抬起。
房門推開后,再關上,幾乎是被用力撞上的。
江晚吟腳尖尚未落地,便又被攥著腰懸空抬了起。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吻便落在她頸側。
燙的,亂的,無從躲避。
太過迅疾,順著她的頸線往下滑,江晚吟下意識伸手一擋。
陸縉卻當真停了下。
反倒單手握住她后頸,沉沉地逼問“我是誰”
江晚吟明白他想聽什么,卻抿著唇不肯答。
陸縉耐性卻格外的好,她不答,盡管眼底暗流涌動,仍是巋然不動。
“說。”
陸縉又沉了聲音。
江晚吟被逼無奈,只得擠出一聲“陸縉。”
“不夠。”
陸縉不滿意。
江晚吟窘的說不出口,偏偏熱的更甚,一咬唇,干脆扭過了頭。
陸縉撥著她緊抿著的唇“不說,那我走了”
“別走。”江晚吟咬住他指尖。
急的快哭了。
“郎君。”她還是開了口。
這一聲,裴時序的事情總算揭過去。
陸縉喉結一滑,扣著她后腦哄道“過來吧。”
江晚吟便微仰著頭,以最適宜親吻的角度向他啟了唇。
扣著她后腦的手一緊,陸縉俯身重重吻上去。
干燥的唇相接的一瞬,仿佛久旱逢甘霖,兩人皆低低喟嘆一聲,更深,更重的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