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在一旁心驚膽戰“這桃花醉若是不知道配方,恐怕尋常醫館是解不了的,您二位是夫婦么,若是,那”
江晚吟聞言立馬蜷了蜷手指,拿開陸文柏扶著她的手臂。
陸文柏也很守禮的退了一步“不管怎么說,還是先去瞧瞧吧。”
江晚吟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掐著手心,保持清醒,隨他一起出去。
隔著窗,陸縉偶爾瞥著對面的動靜。
當看見兩人站了起來,且江晚吟腳步不穩時,他腦中迅速升起一個不好的猜想,撇下安平扯過了大氅出了門去。
“我出去一趟。”
安平自然也注意到了陸縉。
她設想的最壞的事情還是要發生了,安平壓下了羞惱,也跟著追上去。
但她衣著繁復,比陸縉慢了許多。
很快,陸縉便到了樓下,迎面撞見江晚吟時,正瞧見她雙頰泛紅,腳步遲緩。
江晚吟正是極為不安的時候,忽然看到了陸縉,眼眶一下便酸了。
陸縉一眼便看出了江晚吟的異常,二話不說,直接將她從陸文柏手中拉了過來,然后將大氅罩到了她身上,長長的黑狐毛將她不正常的雙頰擋的嚴嚴實實的。
“怎么回事”
江晚吟咬著唇,光是忍耐已經花費了她全部力氣。
今日人多眼雜,陸文柏打量了一圈,壓低聲音說了個字“桃花醉。”
原來如此。
陸縉眼神一沉,立即吩咐康平道“把那間房封了,掌柜,小廝,也全都摁住,一個都不許離開。”
“是。”康平立馬去辦。
安頓好酒樓,陸縉又立刻吩咐人去備馬車。
陸文柏只當他是關心妻妹,也趕緊吩咐人去將馬車趕過來。
一行人便迅速而又悄無聲息地朝著后門去。
很快,馬車便備好了。
但問題也來了
兩輛馬車,江晚吟該上哪一輛
且她又中了藥,若是醫館沒得治,結果自然不必說。
陸文柏正在同江晚吟相看,她出了這樣的事,他自認為是同她最親近的人,很自然地便去扶她。
大不了即日便成婚。
然而他的手尚未觸及,江晚吟卻下意識地指尖卻一蜷,收回了手。
“不要。”
“不要我,那你今晚”
陸文柏一怔。
再低頭一看,才發覺江晚吟的手一直抓著陸縉的衣袖。
而陸縉,神色格外坦然。
陸文柏突然想起了那日江晚吟被攥紅的手腕。
頓時什么都明白了。
原來,原來她和她姐夫
大約是陸文柏的眼神太過震驚。
江晚吟迷漓的雙眼也回神,一低頭,才發現自己剛剛無意識做了什么。
這還是頭一回將自己的心思攤在外人面前,本就燒的難受,此刻臉頰更是火辣辣的燙,幾乎快哭出來。
“我不是”
江晚吟急聲想收回手,卻被陸縉順著指縫往上反握,牢牢握住。
緊接著,后頸被人擁住,她聽見頭頂傳來一聲低沉的喟嘆。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