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恐怕也不行。”江晚吟聲音悶悶的,又有些羞愧。
“為何”陸文柏問。
“后日我須得去家塾”
江晚吟聲音漸漸低下去,幾不可聞。
陸縉負著手,緩步往披香院走。
當聽到外面的談話聲時,唇角幾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水云間
推了陸文柏的邀約之后,江晚吟快步回了水云間。
一進門,便問晴翠“披香院來人了嗎”
“沒有。”晴翠搖頭,“怎么了,娘子”
江晚吟便將剛剛同陸縉的話轉述了一遍。
晴翠恍然大悟,小娘子這是怕江華容又來讓她去同房吧。
晴翠仔細回想了一番“不過,一刻鐘前,披香院那邊的確動靜有些大,世子大概真的來了,恐怕待會兒便要來人叫了。”
江晚吟抿了口茶,卻沒搭話。
如今長姐的身子已經好了,且她們已經撕破了臉。
長姐會不會,今晚自己同房
她們身形如此相似,陸縉若是粗心些,說不準也能遮掩過去。
江晚吟不知為何,忽然有些煩悶。
她坐在椅子上,偶爾瞥一眼窗外,一杯茶從熱到冷,卻還是原樣。
一直到了亥時,她坐的雙腿微麻時,正房的燈忽然熄了。
江晚吟握著杯子的手一抖,緩緩擱下了杯子。
“熄燈吧。”
“可披香院還沒來人啊”晴翠望了眼外頭,下意識的開口。
一張口,這才明白,今晚那邊恐怕是不會來人了。
江華容,應當是要自己同陸縉同房了。
晴翠瞥了一眼江晚吟,發覺小娘子眼睫微微垂著,似乎有些煩悶。
晴翠也沒多想,只當她是怕江華容今晚糊弄了過去,往后不好拆穿她,應了一聲,便去打了水,準備洗漱熄燈。
披香院正房
陸縉一連被江晚吟同陸文柏在眼前晃了幾日,今晚也是一時生了怒意,才來了披香院。
來都來了,讓她吃吃教訓也好。
于是當江華容小心地賠著臉,暗示他留下時,陸縉并未拒絕。
江華容如今被禁足,亟需出去,有孕便是個很好的借口。
她正想著要怎么給陸縉遞信,沒想到他竟自己來了。
這實在是大好的機會。
趁著陸縉去沐浴的時候,女使正要像從前一樣去通知讓江晚吟悄悄地來。
江華容卻按住了她“今晚不用。”
“不用”女使一愣,頓時又明白了。
她應該是打算自己來了。
“可郎君一貫敏銳,會不會發覺”女使猶豫。
江華容也有些怕,想了想,她又道“你去將匣子里的催情香取一點來。”
她們從前偽裝的很好,并未出什么紕漏。
且陸縉畢竟是個男子,有了催情香的加持。
他應當不會發現吧
燈一滅,很快,不遠處傳來了沉沉的腳步聲。
江華容便寬了衣,心跳砰砰地躺到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