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就不能讓讓她嗎
再一細看那龍吐珠的花型,江晚吟立即移開了眼神,無人在意的耳后根微微燙“您確實厲害,我不問了。”
說罷她不自在地看向陸文柏“此處已經看完了,咱們換一處吧”
“吟妹妹說的是。”陸文柏答應道,又邀請陸縉,“淵停兄同我一起走走”
這話不過是客套。
陸縉眼睫垂覆,掃了眼江晚吟避著他側身的模樣,冷淡地挪開了眼“不必了,我還有事。”
陸文柏知道他貴人事忙,聞言也不敢多要求,只道“那我們先離開了。”
“我們”兩個字愈發扎了陸縉的耳。
他這回連應也不應,只從喉間淡淡嗯了一聲,負著手任由他們離開。
安平仿佛沒看出來,接著江晚吟的話,繼續問陸縉“沒成想表哥這么懂菊,那我便考考你,這千瓣同開,一團鵝黃的又是何品種”
“兼六香黃。”
陸縉隨口道。
安平又指了旁的,陸縉依舊答著,卻沒什么興致。
只余光微微隨著遠走的兩個人飄遠。
忽然,江晚吟同陸文柏拐到一叢繁茂的萬壽菊后停了步。
經了雨,那萬壽菊足有一人高,完全擋住了他們二人的身形。
人雖看不見,但兩條黑影在日光底下倒是分外顯眼。
只見,江晚吟那條細長的影子一動不動。
另一側,陸文柏的影子卻向她靠近。
這時,安平又另指了一團墨菊。
陸縉明知這是什么花,到口邊的話卻完全頓住,手心緩緩攥緊,冷著眉眼看著陸文柏的影子向江晚吟越靠越近。
此時,陸文柏甚至還伸了手,似乎是在去捧江晚吟的臉。
而江晚吟,竟毫不反抗。
甚至微微仰起了頭,像晚間對他求歡一樣,似乎在方便陸文柏親吻。
光天化日,不過剛見了一面,他們竟已到如此地步。
她就這么迫不及待
陸縉眼眸一片深黑。
當地上影子的鼻尖快要碰到一起的時候,他眉眼一沉,直接轉了身,沉著步子三兩步穿過花叢,一把將江晚吟拉進懷里。
“胡鬧”
江晚吟被拉扯的手腕一痛,身子也不穩,直接撞進了一個硬如磐石的懷里。
撞的她鼻尖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江晚吟雙手抵住,輕聲呼了句痛。
再一抬頭,卻看見了面沉如水的陸縉,頓覺莫名其妙。
“姐夫,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陸縉沉聲訓斥。
一靠近,又發現她眼圈紅了,似乎是哭過。
這一瞬間,陸縉眉間戾氣叢生,聲音卻放的極輕,低聲哄道“眼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江晚吟眨了眨眼,愈發茫然“沒有誰欺負我啊。”
“你的眼”
“我眼中好像進了飛蟲,讓文柏哥哥幫忙看看。”
陸縉渾身一僵。
一回頭,果然發現陸文柏手中捏著一個帕子。
再往上,陸文柏靦腆地笑著。
“淵停兄,要不,您幫吟妹妹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