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樓笑了笑,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她總是不愿意看到戰爭的。
得知她們此行并無惡意后,魔尊松了口氣,開始盛情邀請她們在魔宮暫住。
兩人應了下來,片刻后,看著客房里正打掃房間的魔侍,一陣沉默。
“看來魔尊真的是挺缺人手。”
魔侍擦了擦汗,抬頭一笑“我領的月餉最高,能者多勞嘛。”
“”
他收拾好房間,很快離開,片刻后,門外又響起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一個少女在門口遲疑片刻,探頭進來,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對她們粲然一笑。
“月兒,你怎么會在這里”白柔霜訝然,這個淺色裙裝的少女,竟是當年她們在游船上遇到的魔族,她還曾與二人同行了一段路,一起走過不夜城與焚香谷。
“我是魔宮的侍女。”
“是嗎那可是巧了,”許疏樓微微一笑,“聽說魔族的圣女,名字里也有一個月字。”
月兒忐忑地抿了抿唇“興許是巧合吧。”
許疏樓嘆了口氣“月兒,我知道你就是凌月嬋。”
凌月嬋,一個在她的夢境中劃下了濃墨重彩一筆的名字。
魔族圣女,不容于修真界,卻愛上了修者中的俊杰,從此飛蛾撲火般,為他奉獻出了一切。
許疏樓沒有夢到過她的長相,但她猜到眼前的月兒一定就是凌月嬋。
當年在不夜城故事釀酒店里那短暫的接觸中,她就看出了這個姑娘非常天真,非常向往愛情,甚至推崇著那種為愛而犧牲的癡情繾綣。
月兒也曾直言過,她偷跑去修界,就是暗暗希望能邂逅一個與她墜入愛河的男子。
只是彼時彼處,游船之上,出現在她面前,為她解圍的是許疏樓。
如果當時出現的是陸北辰,是否已經玉成了一對兒佳偶
再加上月兒當時隨手就拿得出荊棘鳳凰花,如今又出現在這里,她的身份簡直不做第二人想。
月兒的眼神不安地閃了閃“我的確就是凌月嬋。”
白柔霜有些驚訝“你竟是魔族圣女。”
“對不住,我也不想撒謊騙你們,只是我怕”月兒苦笑,“魔尊是我父親,你們明白的吧”
“大概明白一些,”白柔霜想起了魔侍口中那個剛剛出生的玄祖母以及他們靈活的家譜,“所以表面上魔尊是你父親,但其實按修界的算法你是他的母親”
“我是想說,我知道修真界都對我父親有很大誤解,我怕你們知道我的身份后,就不想再和我來往了,”月兒困惑地看著白柔霜,“你又在說什么你吃了豪豬之森的毒蘑菇嗎”
“什么毒蘑菇”
“吃了會讓人神志不清的那種。”
“”神志不清謝謝你這么委婉,沒直說我是個傻子,白柔霜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