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高文城的膽子小。”
張彥卻覺得不對勁,他堅定否認道“他要是有膽子一個人尋找線索,他根本不會跟在秦濯后面出門。”
高文城肯定出事了
盡管淘汰死亡在副本里很常見,但失去第一個隊友讓張彥的心情有些復雜,這種復雜只維持了兩秒就消失了。
他還得努力完成自己的任務,哪有時間為不認識的隊友感到悲痛。
張彥收斂思緒,正色道“對了,你剛才去吃飯有什么發現嗎”
“唔,大概就是聽說了一些關于秀姑的事情。”
宋瑜簡單把秀姑的故事說了一遍,“老太太覺得蔣柔是想要我們替她和新郎接受秀姑的檢查,我回來之后逼問了蔣柔,她的確是這么想的。”
“逼問”
張彥聽到這個詞懵了一下,這女隊友居然這么剛,直接上去逼問nc
他覺得宋瑜應該是稍微夸大了點,便沒有把“逼問”放在心上,轉而去思索秀姑的故事,“原來是這樣這么說來,代替他們接受檢查應該有暴露的風險,秀姑十有八九是會發狂追殺我們。”
“額,但是新娘子已經死了。”宋瑜提醒道。
張彥這才回過神對哦,新娘子已經死掉了。
等等,新娘子不會是被她逼問死的吧
張彥打了個冷顫,他連忙揮散這點不靠譜的想法,思緒回到正題上。
“現在蔣柔死了,副本還怎么進行”
這可不是開玩笑,他們是為了參加蔣柔的婚禮才過來的,難道當天婚禮變葬禮
話音剛落,床上響起一陣輕微的摩擦聲響。
“”
張彥起了一身白毛汗,他渾身僵硬地扭頭看向床上,只見本該死亡的蔣柔變換了姿勢和朝向,不知何時,那顆腦袋已經面朝他們倒仰著垂下。
蔣柔動了。
一個死的不能再死的人突然動了,這意味著什么
“鬼蔣柔變鬼了”
就在這時,鄭海從樓下順著繩索爬到二樓窗戶旁。
他剛要伸手抓住二樓的窗沿,就見張彥扭臉看他,面色蒼白得可怕,“快跑蔣柔變成鬼了”
“啥”
鄭海被他突然的話語弄得一頭霧水,但當他的視線越過窗戶看向床鋪時,只見蔣柔姿勢怪異地在床上爬動著,身上染著大片猩紅色血跡。
“這、這”
不同于兩名玩家的驚慌恐懼,看到蔣柔重新行動起來,宋瑜幾乎是驚喜地亮起雙眼,“太好了,既然是鬧鬼,那就跟我
沒關系了”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鬼引出去,禍水東引,把整座村莊鬧得雞犬不寧。
這樣一來,她身上的嫌疑就徹底清洗干凈了
張彥正幫著鄭海翻過窗戶,兩人連忙往角落躲,試圖離重新動起來的蔣柔遠一點。
見宋瑜還站在床邊,距離蔣柔才一米不到,張彥忍不住用氣音提醒道“宋小姐你快過來那里很危險”
這蔣柔都變成鬼了,宋瑜怎么還像個門神似的往那杵著
危險
看著蔣柔空空如也的頭頂,宋瑜就沒見過這么安全的鬼怪。
她正思考著該怎么把蔣柔引過去,忽然想起剛才扎入蔣柔后腦勺里的傀儡釘。
宋瑜試探著說“蔣柔,過來。”
原本正在床鋪上亂竄的蔣柔,一聽到這話,飛快地爬向宋瑜,它停在宋瑜面前,乖巧得像是一只大型寵物蜘蛛。
這讓宋瑜越發高興,“好孩子,快去嚇唬你的父母,最好把他們嚇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