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在那挖了一晚上的墳墓,結果還被秦濯冷漠地踢到一邊,真不怪周律在上個副本里都不愿意和秦濯打招呼。
換成是她,大概會沖上來把秦濯揍開花
但考慮到秦濯現在是自己的忠誠隊友,宋瑜決定只同情周律一秒鐘。
“唰唰唰”
夜風忽起,路邊的樹葉沙沙作響,仿佛整個村子
都喧嘩起來。
見溫度越來越低,宋瑜正想著是不是要提醒小啾啾走快點,趕緊回去睡覺,余光瞥見他的眉心多了一點痣。
“誒,你這里怎么多了一顆痣啊”
宋瑜確信先前是沒有這顆痣的,痣非常小,正點在秦濯的眉心中間,不偏不倚,非常標準。
“痣”
秦濯被她說的下意識摸了摸額頭,指腹卻被粗糙鋒利的邊緣割破了皮,他嘶的一聲抽回手,借著手電筒的光芒看了眼指腹,發現只是破了點皮,并沒有出血。
“”
秦濯面色微變,他眉頭擰起,“看來是我想簡單了。”
宋瑜頭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樣嚴肅的表情,有些好奇,“怎么了,那不是痣嗎”
秦濯嚴肅地否認“不是,這是釘子。”
釘子
那這是怎么釘在他眉心正中間的又是誰釘上去的
“真是釘子介意我碰一下嗎你放心,我絕對會小心點,不會弄疼你的。”
宋瑜實在是太好奇了,那玩意怎么看都是痣,怎么可能是釘子
見她這樣好奇,秦濯只能提醒說“這東西很粗糙,小心劃破手。”
知道他這是同意了,宋瑜連忙抬起手,輕輕觸碰那顆“痣”。
溫熱的指腹落在那顆“痣”上,和想象中的柔軟貼膚不同,這顆“痣”冰冷堅硬且凸起,邊緣粗糙,的確是金屬才會有的特殊觸感。
居然真是釘子
宋瑜表情少見的嚴肅起來,“這是怎么回事,我確信這釘子是剛才突然出現的。”
問題是附近連鬼都沒看到,更不可能是鬼給他釘進去的
秦濯沒有回答她,他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我們先回去,回去之后再仔細檢查身上有沒有其他的釘子。”
“你不準備把釘子拔除嗎”
宋瑜忍不住看那顆“痣”,她很懷疑這釘子如果不拔除會陷入眉心,再也拔不出來。
“誰也不能確保把釘子拔除是否安全,先讓它保持現狀吧。”
兩人回到蔣柔家時已經是夜里十一點。
這個點在村子里已經算是深夜,換做平常大家早早就睡了,但蔣柔的父母還在強撐著,等他們回來了才把大門關上。
蔣柔父母在知道宋瑜天生就能對付那些鬼怪陰物后,也沒有詢問宋瑜為什么去了這么久才回來,只當她是去對付那些鬼怪了。
村子里現在誰都知道走夜路非常危險,如果不是必要,最好不要獨自走夜路。
在上到二樓后,宋瑜便和秦濯分開。
因為宋瑜今晚和蔣柔睡一間臥室,而秦濯則和另外三名玩家睡三樓臥室。
蔣柔正躺在床上玩手機,見宋瑜回來了,她抬起腦袋“對了小魚,衛生間里有一次性牙刷,你可以直接用。”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