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濯不經意地看了她一眼,尤其注意到她臉上欣慰的表情,眼神掠過一絲古怪,“我想你今天去吃飯,應該也聽說了關于秀姑的真正故事。”
“嗯,阿婆已經跟我說了。”
宋瑜點點頭,一想到小啾啾真找到了祠堂,她心里生出幾分好奇,“不過祠堂里的那位阿婆真是秀姑救下來嗎”
這件事她剛才沒想起來,也就沒有向老太太求證,現在一聽真有這么一個人,心里反而好奇。
出乎意料的是,秦濯的回答很奇怪“是,也不是。”
什么叫“是,也不是”
不等宋瑜追問,秦濯已經自然地解釋道“她的確是秀姑救下來的,但她被拋棄也是因為秀姑。”
“她父親就是當初要對秀姑處以族規的某個族老的后代,秀姑的詛咒導致她天生畸形,她父親無法接受這種打擊跳河自殺,母親也因此精神失常,奶奶把她抱出去,準備偷偷埋到山里,結果被秀姑殺害阻止。”
宋瑜“”
這還真是“是,也不是”,因為這阿婆的悲劇源頭就是秀姑一手造成的。
秀姑果然不是善茬,真虧蔣柔能撒出那樣的謊。
分神看了眼前方越發雜草凌亂的路面,宋瑜有些奇怪“那你現在帶我去秀姑祠堂做什么”
難道里面還有什么線索
這個問題讓秦濯有些意外,他的語氣微揚,“怎么,你不準備打秀姑嗎”
這就去打秀姑啦
宋瑜悄悄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小肚皮,覺得今天要想打架怕是有點難,“我吃撐了,今天可能不是那么方便。”
早知道今晚還有打boss的活動,她就不吃那么多了,一般的小血條還能打一打,如果是大血條,怕是打兩下就得吐出來,那她在小啾啾眼里的形象就徹底毀了。
因為視野更廣闊,她的小動作被秦濯看得一清二楚,秦濯勾了下唇角,轉身便往后走,“既然你不方便,那我們回去吧。”
他這一走,宋瑜反而有些遲疑。
因為她已經看到祠堂了一座和當地的現在小樓房截然不同的老式建筑物就落座在二十米外的樹林旁,祠堂的大門正向內敞開著,里面點著幾點橙色的燭火,在黑暗中格外惹眼。
都走到人家家門口了,要是在這種時候突然放棄往回走,那也太虧了。
宋瑜索性往里走,“來都來了,先進去看看吧。”
村子里的這座祠堂比不上桃花鎮的佛堂,里面只有比較淡的香火氣味,不難聞,但也稱不上好聞。
這祠堂里空蕩蕩的,因為香案上只擺著一塊木牌,宋瑜走上去準備看看這塊木牌上的字,身后大門方向忽然傳來一道冰冷的女聲
“你們是誰,晚上到這來做什么”
宋瑜還以為是那位阿婆沒睡,連忙轉過身準備道歉,定睛一看,發現是一名看起來極為年輕的姑娘。
秀姑祠堂的看守人不是一位老太太嗎,怎么突然變成年輕女人了
眼前這年輕姑娘穿著藍色寬大的粗布衣裳,腳下踩著一雙灰撲撲的布鞋,衣著打扮越開越像是舊時代的人。
對方就站在祠堂門口,冰冷審視的視線掃過兩人。
等看到對方頭頂上扭曲出現的短短紅血條,宋瑜才恍然大悟。
這是碰上正主了
宋瑜正琢磨著自己是該二話不說,操著板磚就去敲秀姑一磚頭,還是暫停攻擊態度,先回去消消食、睡個覺,明天再來打,她抓著板磚的手臂就被輕輕撞了下。
秦濯俯身壓低聲音問“你看看它頭上的血條,是不是非常短”
宋瑜“”
小啾啾怎么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