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問道。
“回稟我最尊敬的主人,野草的斷口剛剛封死,內部還有水分,說明沒有完全封死,而一顆植物被折斷一旦超過10個小時以后,它折斷的部位會很快失去水分,同時,從第二枝節的位置開始萌生新芽,斷掉的那一節,只會越來越干,直至毫無水分然后脫落,而我嚼的這些,里面全都還有水分,而且很充足,所以我斷定,他們絕對離開不超過十二個小時”
張三在回答馬濤問話的時候刻意弓著身子,卑微之極,也恭維之至,不得不說,這種說話的語氣的確讓人很受用,連馬濤都有些不忍腹黑的坑他了,要知道,伸手不打笑臉人的諺語,而這種卑躬屈膝的笑臉人,更不好意思打。
“主人,我愿意用我的性命為注,我的判斷,絕對不會出錯”
為了更加能讓自己在馬濤心中留下份量,張三暗自咬了咬牙,給自己加大籌碼,因為他很清楚,想要脫離可以被人隨時拋棄的誘餌命運的唯一辦法就是盡可能的展現自己的價值,而現在就是機會。
不過張三的做法可是把棕發女給氣壞了,她不是看不出來張三要脫離身份的目的,因為之前的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只不過他們的做法不一樣,自己用身體誘惑的想法,失敗了,自己是個女人,能用的辦法,也只有這個了。
“你的命,我收下了”
馬濤看著這個叫張三的男人臟的已經看不出本來面貌,頭發也亂糟糟的那張臉,也不知道是被曬的還是臟的,或者說,就是他這個樣子。
話不多說,那做龐大的建筑物群就在眼前,馬濤讓大家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武器裝備,確認所有人都武裝好了機甲之后,向著那片建筑物快速移動了過。
一路上,所有遭遇到的怪物全都盡快干掉,倒是也沒有遭遇到什么危險,七八里地的距離,干掉了兩只毒蜘蛛,這種東西就躲在半人高的野草里,受到打擾,跳了出來,毒蜘蛛體型不小,可這巨大的蜘蛛不撲人,別看毒蜘蛛體型大,八
條爪子延伸開來有四米多,它膽很小,遇見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要不就是直接噴吐出它肚子里的強度酸液來攻擊,噴吐距離有限的很,小心一點,基本上都能躲過,殺這東西,沒多少g,而且還很容易讓其逃跑,毒蜘蛛全力一跳二三十米,那速度和靈活度,基本上沒有哪一輛戰車或者動力機甲能留的下它。
還遇見了幾只飛狗怪物,這種在麥基鎮就接觸過的長著狗頭腦袋的飛行怪物還是那么煩人,它的攻擊根本不會對穿著銀衣機甲的馬濤等人造成那片一丁點的傷害,當然,對于沒有任何防御的張三和棕發女還是有危險的。
襲擊馬濤等人的飛狗一共是四只,速度很快,空中相當難打,特別難以瞄準,沒有c裝置定位,想要鎖定飛狗,真不是一件易事,幾個人試了幾次,火箭炮打了幾發,激光射了幾下,根本連飛狗的毛都碰不到一根,無論是火箭炮還是西加的激光武器哪怕是命中一下,都足矣干掉這種防御力就是垃圾的怪物,奈何你就是有大炮還是奈何不了蚊子。
在荒草地這樣的地方,打又打不著,對方同樣打不疼自己,躲還沒地方躲,被四只飛狗騷擾的實在是煩人,這種感覺就相當于一個人被幾只家雀不斷的往身上拉粑粑一樣的氣人,他能惡心你,你卻不能把它奈何。
好在最后,四只飛狗有三只飛走了,其中一只被火箭炮湊巧擊中給打了下來,就給了可憐的24g,就像罵人一樣的價值。
干掉了那只飛狗,眾人也到了這片建筑物的入口。
巨大的建筑物有一部分已經坍塌,殘留的一部分被生長的樹木和藤蔓包裹,除了一些堅固的鋼筋水泥墻包裹不住,基本上是都被覆蓋的嚴嚴實實的,但是看的出來,整個建筑物的外墻還是十分結實的,沒辦法,這個世界的墻壁動不動就一米來厚,想不結實都難。
入口處黑漆漆的一片,能容納三四個人同時出入的寬度,門早就沒了,估計風吹雨淋的早就爛掉了,只有銹跡斑斑的金屬門框在外面,只有因為外面光線太亮,根本看不到里面什么情況。
在距離入口處還有五十米的時候,馬濤用身上的單筒望遠鏡看了看。
透過鏡片,隱約可以看到里面有很多大型的機器設備,恍惚間,幾個黑影在門口晃了一下,馬濤從黑影那龐大的輪廓上一眼就看的出,絕對不是人類,又用單筒望遠鏡觀察了一下整個建筑物的全貌,腦中留下了一個大概的圖形,確認了只有這一個入口以后,將手中的望遠鏡遞給了身旁的西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