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人是最不缺的,但是對你忠心的人卻是不多。
心這東西,長在里面又不長在外面,沒有經過長時間的接觸,不知根不知底的人沒有人敢重用,想要了解一個人,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往多了說,一輩子都是可能的,人很重要,正是因為重要,這個人才不能亂用,否則不但不會達到你預期的效果,甚至還會給你帶了毀滅性的打擊。
“人”
馬濤微微瞇起眼睛,看著不遠處還在清理這戰車的高涵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你覺得奴隸怎么樣”
馬濤轉頭看向錢三泰道。
“你不不讓碰這一行當么”
錢三泰睜著那雙小眼睛抬頭看了馬濤一眼接著道“在說那些活餌奴隸除了有一些力氣能干一些體力活什么都,他們又能干什么呢”
關于活餌奴隸的事,馬濤確實跟錢三泰說過,但是沒想到錢三泰還真記住了,真的沒有觸碰這一行業,由此可見,錢三泰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也是說到做到的。
“你知不知道還有一種奴隸很特殊,他們是為了取悅于權勢供人娛樂的玩偶”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馬濤的思緒回憶起了他之前在修羅殿黑市的那一幕。
“你說的是角斗士”
錢老板眨了眨眼睛,立刻想到了馬濤說的是哪一種奴隸。
角斗士,又譯“劍斗士”,古羅馬時代從事專門訓練的奴隸、被解放的奴隸、自由人或是戰俘,他們手持短劍、盾牌或其他武器,彼此角斗,博得觀眾的喝彩。
“沒錯”
馬濤點了點頭道。
另他記憶深刻的就是修羅殿的角斗場,那里面關押著的角斗士無一不是出類拔萃的,可是卻因為著總總原因被囚禁在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唯一的樂趣就是拼命廝殺,要不就是被別人殺死,要么,就是殺死別人,他們的性命則是很多人賭注上的籌碼,根本沒有人會在意一個角斗士的死活。
但是不置可否,在這些角斗士中,馬濤從他們那依舊不愿屈服的雙眼中能看到一個個驕傲的靈魂,那些被枷鎖束縛住的靈魂就猶如一頭被栓住的雄獅,望著一望無際的草原,那種渴望自由的迫切,即便是在關押上一百年也不會改變,他們的寂寞,那種孤獨,是與生俱來的。
“這可是把雙刃劍啊”
錢三泰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說。
“但是很鋒利,用好了,勢如破竹,摧枯拉朽,用不好,好像對咱們的損失也并不大”
馬濤回答。
馬濤內心所想的是那些角斗士并不是自己所關押的,他們的仇恨肯定不會再自己身上,如此一來對自己這邊的傷害好像并不十分的明顯。
一個人一旦被關押的時間久了,突然有一天得到了釋放,你就是打死他他也想再回到曾經的生活,哪怕是死,他也要試一試,可以想象,一旦修羅殿里那些被黑曼巴從世界各地網羅來的家伙從暗無天日的囚籠中被釋放出來,會造成的后果肯定非常巨大,這幫家伙最終會怎么樣,那誰也不知道。
“也許我該準備一把能適合收入這把利劍的劍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