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兄弟是來改造戰車的嘛”
01坦克車前面突然冒出來一個人,此人伸手直接擋在了正在行駛的坦克前面,嚇的馬濤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后面的02吉普車緊緊跟著坦克也就兩三米不到的距離,一見此情況也是一個急剎,機械技師的反應操控能力顯現,吉普車與坦克差之毫厘的停了下來,他們這一停下,后面的其他車輛可就亂了套了,一時間喇叭聲不斷,好一陣人仰馬翻。
雖然這個世界的戰車就算是狠撞一下也沒什么事,連炮彈都可以抵擋的戰車還在乎這一撞,可人的下意識行為就是躲避,避免碰撞,那么短的距離能停下來,不得不說也都是技術,但是這件事讓人生氣啊,哪有人這么攔車的,馬濤也不例外,。
“你找死啊我差點壓死你知道不”
馬濤離開駕駛座,打開艙門就開始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需要一個鐵洞通不”
此人一身破衣服,滿是機油,臟的不行,一看就知道是在這鐵洞中待了有日子的,油漬,污漬造的滿臉卻黑,也看不出個年紀相貌如何,被馬濤訓斥也不吱聲,趕緊賠著不是。
“怎么回事濤哥”
小金子打開吉普車門探出半個身子,就看見馬濤在那怒吼,不知道什么情況。
“沒事一個賺領路錢的”
馬濤看了這個人一眼,知道他也是為了生計,反正也沒事,就不想計較這些,回答完小金子就打算鉆回戰車。
“你個老混蛋,還敢阻攔戰車你有幾個膽子”
馬濤還沒等進入戰車,這個埋了吧汰的人邊上突的沖過來好幾個衛保,當先一個衛保上來就用手中的槍托一下子將他砸倒在地,剩下的衛保又一齊對其進行圍毆,拳打腳踢,只是幾下,那人的額頭就見了血,可那幾個衛保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還在繼續毆打著。
“別發了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饒了我吧”
這個臟兮兮的人臉上全是血,卷縮在地上雙手護著頭,連連求饒,可那些衛保似乎還沒有打夠,依然在不斷的用槍托和拳腳攻擊,周圍那些和這個臟兮兮的的人差不多的同行一個個低著頭,沒有一個人敢于上前阻攔。
“別打了,我錯了,求求你們我家里孩子病了,需要錢,我我求求求”
那個臟兮兮的人苦苦求饒,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可身上的毒打還是沒有停止的跡象,拳頭和腳如同雨點一樣密集的落在他的全身上下,眩暈感和疼痛感已經讓他有點意思不清了。
“住手”
這句話是馬濤喊出的。
這么有仇么,這樣打是要打死人的,即便這人走錯,教訓一下就差不多了吧,也不至于這樣。
如果之前馬濤還因為這個家伙不顧性命的阻攔自己的戰車而生氣,但當他聽到這個說他家里孩子病了的時候,原本的一切怒火全部煙消云散了。
這是一個父親,一個可憐的父親在用自己唯一的方式想要救救他自己的孩子,如果有別的辦法,他絕對不會用身體去攔截正在行駛的戰車,以命求的一線生機,如此看來,這個人沒有任何過錯,如果有,那也只能是世道不公,沒有讓他們生活在一個太平的年月。
馬濤的一聲大喝起了效果,那幾個衛保同時停下了毆打的行為看向戰車上的馬濤。
“呦,遇上好人了,這位勇士,我勸你還是別管,他剛剛攔截你寶駕戰車的行為已經觸犯了這里的條列,如果我們不管教一番,給他一個教訓,今后這里的其他人都如此攔車,那鐵洞豈不是亂了套了,我們還順便幫你教訓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省的他下次還犯這個臭毛病,這有何不妥”
一個應該是衛保頭目的瘦高個低頭看了佝僂在腳下的人,抬腳又踹了一下說。
“不不會了再也”
“閉嘴”
被打倒在地的那個臟兮兮的人話還沒等說完,瘦高個衛保直接又是一腳,一顆帶血的門牙便飛了出來。
“喂”
馬濤抬手阻止以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微微皺眉。
“那個人太可憐了,我們救救他吧”
戰車里的蘇瀾昔也目睹了眼前的一切,可憐巴巴的看著趴在戰車上的馬濤,同情心開始泛濫。
馬濤向車里的蘇瀾昔伸手示意,表示自己明白了。
“還請麻煩各位兄弟手下留情,這人家中有急,一時犯了糊涂,應該還罪不至死”
馬濤跳下戰車,瞅了瞅地上的那人說。
“你還真是爛好人啊,怎么你想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