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為了提醒自己每天給林啟蜇心愛的花澆水,林啟蜇把牙刷牙膏口杯都放在小花園的水池里,手里澆花時,就把電動牙刷塞嘴里吭哧吭哧的刷牙。
“我媳婦這一個月就回來了三次。”趙天端吐掉嘴里的唾沫,給花灑又灌上水開始澆第二輪,電動牙刷跳到第二格,開始進行牙齒護理,“他的花活了,我的心要死了。”
“嗐,警察就是這個樣子的,舍小家為大家。”
趙天端說“對啊,我是他家屬,我不支持他,誰支持他。”
“等等,小趙,你過來一下。”大姨突然趙天端一聲,趙天端嘴里塞著牙刷湊過去,含糊地問;“怎么了,大姨”
大姨指了指花園邊“這兩人看你好一會兒了,是不是你家親戚啊”
趙天端看過去,只見太啟和虞淵兩人目瞪口呆地盯著自己。
“趙天端”
兩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眼前這個穿著家居棉服,踩著拖鞋,胡子亂糟糟頭發亂成一團的男人竟然是之前花孔雀一樣的趙天端
自然法則什么都修復了,唯獨留下了這條漏網之魚嗎
太啟看了一眼虞淵,又看了一眼趙天端,忽然感嘆起虞淵果然是虞淵,即便是受傷最嚴重,甚至異化的時候,還能維持帥氣的形象他發誓絕對不是自己情人眼里出西施,虞淵被感染最嚴重的時候,身上的血色花紋和繃帶都能整出鐵血硬漢的感覺,異化時,也絕對是人外的大帥比,如今從昆侖西部地底深淵回來,還沒忘記從后背箱里拿出備用的衣服來一個一鍵換裝。
太啟對虞淵說;“我覺得我知道林啟蜇為什么不愿意回家了。”
東君向來隨心所欲,從到凡間世界的第一刻起,想說什么就說什么,這句話很不幸的被趙天端聽到,然而失去的記憶的趙天端儼然忘了結下血盟印后泡天池時每天被東君威壓嚇得瑟瑟發抖的過往,在聽到太啟的話并被戳中痛腳后,怒道“你們是誰”
怎么會有這種人,大早上的來自己家門口,說自己媳婦和自己的壞話
“糟了。”
太啟正準備反問一句“你不知道我是誰了嗎”,就聽到虞淵說了這么一句。
回頭一看,虞淵有些苦惱地扶住額頭。
“在昆侖西部深淵待了這么久,我都忘了,他們全部沒記憶了。”
太啟;“”
早飯肯定是沒得吃了,就別說林啟蜇不認識他們了,趙天端這人十指不沾陽春水,也做不了飯。
一人兩神隔著花園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趙天端終于把虞淵認出來了。、
“虞總”
太啟看了一眼趙天端,又看了一眼虞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