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父親生
長的地方,繼承混沌神格的他,為什么要對這些黑暗的力量這么排斥呢
血月,邪靈,地火,第五元素,甚至是天道法則的黑暗面,難道不能為他所用嗎
虞淵攤開手,看著手心密密麻麻糾結的血線,忽然有種主動去吸收邪靈歷練的沖動。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后傳來了聲響。
虞淵回頭一看,一個邪靈的頭顱凌空飛過,墜入了地底。
在獵獵腥風中,太啟一身白衣,渾身一塵不染,腳踩著這片昏暗不見天日的大地,款款朝虞淵走過來。
即便是血月的血光,都未曾玷污太啟身上散發的光芒,而虞淵從來沒有在太啟高貴無垢的身體前有過任何自慚形穢的時候。
白日本就應該與黑夜同在,而日升白晝,必有月落深淵。
太啟走過來,在虞淵身邊坐下。
“看什么呢”
虞淵朝地底深淵偏了偏頭“看看我父親長大的地方。”
“挺好的。”太啟環顧四周,“這里安靜。”
虞淵問“不覺得這下面的邪靈惡心嗎”
太啟說“我殺的。”
虞淵笑道“原來這就是東君嗎,即便是在這種地方,即便殺了這么多邪靈,也不會被污染”
“對啊。”太啟說,“難道你在昆侖的時候,會覺得昆侖到處都是光芒所以很刺眼嗎”
兩人對視,彼此心領神會地相視一笑。
太啟把頭靠在虞淵的肩膀上“不管是在昆侖還是在這里,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們的家。
他們并肩相依,在血月下接吻,沿著地底深淵散步。把那輛越野車裝扮成他們的愛巢。
虞淵把座椅全拆了,把里面布置成一張床,他們可以在里面相擁而眠,醒來之后,便會把天窗和車門打開,給他們的小家透透氣。他把多余的座椅搬出來,做成了一套簡單的戶外桌椅。太啟則把空掉的礦泉水瓶剪開,把車前的掛飾放在上面。
“要是有束花就好了。”太啟有些不甘心,“好想要花啊。”
面對老婆的要求,虞淵依然表現地很霸總“買。”
太啟說“你有錢,有錢又怎么了,這里又買不到。”
虞淵說“我去凡間世界買。”
太啟不太愿意虞淵去冒險,虞淵卻說,去打聽一下外面的消息,畢竟他們在這里待了這么久,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了。
接下來,虞淵找了一個合適的機會,離開昆侖西部深淵。
他并沒有先去打聽消息,而是先去花店,想買一束月見草。
花店里并不賣月見草,不過老板種了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