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問“怎么樣”
懷特夫人搖搖頭;“雖然是清醒了,但是怎么說呢,他的天眼是開了,但是那點靈氣消失,靈力也不純了,一個是年紀大了,一個是受現代社會鋼鐵森林,磁場,各種科技力量的影響。你應該也知道,大巫開天眼,最佳是在孩童時期,那時候靈力最純,靈氣也最足。”
虞淵有些焦急“能看到未來嗎”
懷特夫人說“我知道你想讓白乾坤看什么,但他現在,別說是窺探原生之神的未來了,連凡人的都不行。”
虞淵如同被迎面潑了一盆冷水。
“不過過去的事情,他倒是能看清,黑但丁的發膚甲弄不到,但是黑但丁能造出第五元素,和我當年看到的東西有關系,所以,我需要做些準備,配合白乾坤,看看當年黑但丁在我這里,看到了什么。”
虞淵問“什么時候”
“不是今天。”懷特夫人說,“時間,地點,法器都很重要,雖然看的是過去,但是也涉及到了原生之神,所以不能大意,給我兩天時間準備。”
虞淵說“好,您需要什么也可以告訴我,我來配合您。”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已經是虞淵僅存不多的希望了,這些天里,他試過天池水,試過地火,各種法寶靈物,甚至是昆侖西部深淵的瘴氣這些都不足以將第五元素從神身上剝離開來。虞淵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黑但丁過去是凡人,是怎么能把提煉出這樣詭異的東西。
答案終于要揭曉了。
這也意味著,他們能從頭溯源,找到剝離或者滅除第五元素的辦法,只要找到因,就能解決果。
儀式的地點就定在了白乾坤住處的陽臺上,一汪三界之水,一面天空之鏡,映出前世今生,東西法術的交匯點。
虞淵化回神體,從天空之境進入了白乾坤的識海,回到了一百多年前的德國圖林根州,那時候的懷特夫人和黑但丁還是好友,經常交流一些東西方的巫術魔法以及神跡。
黑但丁那時候正在為煉制第五元素發愁,而懷特夫人則每天都在想辦法找到自己的孩子。在黑但丁的慫恿下,懷特夫人決定窺探東方原生之神的奧秘,為自己,也為黑但丁解惑。
他們看到的,是一個橫跨千年的龐大計劃,懷特夫人怎么也沒想到,她看到的原生之神并不是東君,而是虞王。
黑但丁看到虞王煉制血盟印,看到虞王給了白帝兩滴血源,看到虞王扭轉乾坤,建造虞王陵,化身混沌來阻止東君的隕滅。
在看到虞王煉制血盟印時,黑但丁高興得快瘋了,他腦海里萌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并且在窺探到虞王的完整計劃時,漸漸明晰。
他終于知道了成為真正的神的途徑,這甚至不需要很困難,只需要在虞王這個龐大的計劃里,做一點小小的改動。
就連他想煉制的第五元素,都因此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
他完全可以模仿虞王煉制血盟印提煉第五元素,反正他會那么多秘術,收集了那么多神魔的碎片。
可黑但丁并沒有虞王的力量,煉制的第五元素明面上看來是失敗了,變成了一個更讓黑但丁興奮的東西。
一種可以感染神的元素,沒有神可以躲過,也沒有辦法可解。
在看到這一幕時,在場的林啟蜇,懷特夫人,姜頤,虞淵都安靜了下來。
虞淵低頭,片刻之后,肩膀劇烈地抖動,竟然大笑起來。
“這就是我想找的因嗎,這就是天道法則嗎”
懷特夫人捂住嘴,眼淚大滴大滴地流下來。
虞淵一心想要逆天救愛人,為此算盡天機,她一心想找到自己的孩子,逆天道長生,甚至膽大到去窺探原生之神。
天道卻還是壓了他們一頭。
又或者說,和他們開了一個惡劣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