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便把白乾坤拿著撲克牌瞎忽悠懷特夫人的事情告訴了林啟蜇,林啟蜇聽到也忍不住笑了。
“這白乾坤啊,沒救了。”
虞淵問“杰拉德還沒有線索嗎”
林啟蜇說“沒有,他跑得很快,我們這邊的線報不知道為什么嚴重滯后了。”
一邊的懷特夫人聽到虞淵和林啟蜇打電話,突然問道“林隊,會不會有內部的人走漏消息了”
林啟蜇說“不太可能,最近整個處里都在為虞王陵事件和監獄暴動收尾,調查杰拉德的是我親自從下屬里抽調的兩位隊員,他們也參加過虞王陵事件。”
“那就怪了。”懷特夫人知道林啟蜇所在單位的影響力,她又問林啟蜇,“那杰拉德有沒有留下發膚甲之內的東西”
林啟蜇說“并沒有,看起來是有人幫他收拾了,以他自大的性格,恐怕還不屑于收拾這些。”
掛斷電話,虞淵對懷特夫人說;“看來林隊和我們想的一樣,有人在幫杰拉德。”
懷特夫人有些憂慮;“也不知道這人到底什么來頭。”
虞淵問“您剛剛和林隊說的,是打算用召術嗎”
懷特夫人說;“只有試試了。”
虞淵說“我也考慮過,但是杰拉德已經不是人了,用發膚甲估計不太行,反而會引起他的疑心,讓他藏得更深。”
懷特夫人說;“可以請東君幫忙。”
虞淵說;“太啟招魂復禮也是要媒介的,而且這本來就是凡間世界的事情,還是不要讓他出手了。”
她看出來虞淵對太啟有一種過度的保護,整個虞王陵的計劃,虞淵從來沒有讓太啟真正意義上的插手。
懷特夫人問“你還在擔心你天眼里看到的未來嗎可這些都結束了。”
虞淵的話聽起來答非所問“我不想讓太啟碰這些。”
虞淵沒有繼續說下去,在和太啟有關的事情上,他很少表達負面的情緒,這么多年來,虞淵習慣了把一切都藏在心里,就像是昆侖一般,包容所有溝壑和洞窟,永遠地屹立不倒,永遠地無堅不摧。
而懷特夫人卻已經猜出來一二。
虞淵不想讓太啟做任何和天道法則相違背的事情。
天地同生的原生之神們身上,總被天道法則施加了一些看似不會有任何影響的束縛,比如混沌的鑿七竅而死,再比如太啟生而為王不可大肆殺戮。混沌怎么可能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有凡人的感情,而太啟也不曾想過,會有香火神覬覦他的神格意圖顛覆三界。
表面上看來,原生之神力量強大,對這些束縛幾乎是碾壓般的存在,實際上,這些束縛可以利用的地方太多了。
如果不是虞淵出現,太啟的局幾乎是無解的,如若敗于香火神,結果必然是隕落,如果和香火神們正面沖突,那免不了一場惡戰,香火神接連被太啟所誅,那頻繁血月會帶來三界的災厄和天道對太啟的天譴。
“難怪你把他養得看起來無憂無慮,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需要他操心。”懷特夫人感嘆道。
虞淵說“您沒見過太啟冷酷無情的一面,雖然他有了些人性,但是一旦真正有神或者人當面挑釁他,他不會有任何的憐憫心,不管是人,鬼,還是香火神們,對他而言和螞蟻沒有任何區別,他也不會考慮任何后果,即便是會承受天譴。”
“我不想他受到任何傷害,我就想他過現在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愛一點,笨一點也沒關系。”
“那我還是更喜歡現在可愛的東君。”
虞淵笑道“誰不喜歡呢,就連百花鎮那些小偏神們都喜歡他,在我家時,太啟就像是幼兒園園長。”
一說起百花鎮,虞淵突然想起來什么。
“您之前說,杰拉德在收集神靈邪魔的碎片”
懷特夫人說;“對,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一直有傳聞,他有這個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