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騙你干什么,不信你去問老胡,昨天上午,我是不是三個天聽。”
“我不信,一次兩次就算了,打一上午麻將三個天聽,你騙誰啊。”
“你也不看我姓什么,我祖上可是上古時代的大巫白湖,我給你說,打麻將,坐哪里很重要,坐的位置好,它就旺手氣這都是能算的,不是瞎貓撞到死耗子,下午組個局,我給你算算,不收你錢,你就知道了。”
聽到白湖兩個字,虞淵和懷特夫人齊齊向聲音來處看去,正看到白乾坤臉上掛著一副圓墨鏡,踩著老布鞋,手里提著一壺酒,和牌友一邊吹著牛逼,一邊朝小區門口走。
懷特夫人“”
虞淵“”
原來不是趙天端說的被嚇到了再也不提祖上,而是因為這吹祖上用到了其他地方。
白乾坤只顧著吹牛,無視了路邊尷尬的懷特夫人和虞淵,甚至牛皮還越吹越大。
“我祖上的大巫白湖,還專門寫了一本相術,你以為這相術是看相嗎不,那是專門相牌陸之術,牌,就是牌九,陸,就是雙陸,古代賭館,最怕的就是姓白的人了。”
懷特夫人實在忍不住了,白乾坤從他面前走過時,他把白乾坤叫住了。
“白乾坤,你等一下。”
白乾坤回過頭來,看到懷特夫人就是一愣,看到虞淵又是一愣。
而他身邊的牌友,早就不想聽白乾坤吹牛,趁這個機會跑了。
懷特夫人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記得記得。”白乾坤看到懷特夫人衣著雍容華貴,又看到她手腕上那個翠綠的鐲子,像是雞啄米一樣的連連點頭,“夫人來我們店里解過字。”
懷特夫人說;“解得挺準的。”
白乾坤訕笑;“我那店里的業務可以說是有口皆碑,就是最近出了點事開不了張,您要是有需要,留個聯系方式,下次我開店了通知您。”
懷特夫人說“我這時就有事找您算。”
“這、這恐怕真的不行。”白乾坤又瞟了身邊的虞淵一眼,猜出來今天懷特夫人上門來找自己,恐怕不是算命這么簡單,“虞王陵出了點事,我也跟著倒了霉,這不還在養病呢,恐怕真的沒那個能耐。”
懷特夫人說“不,很簡單的,你就算算我的身份。”
“這還用算嗎”白乾坤又開始吹了,“看您這氣色,這高鼻梁飽滿的鼻頭,還有天庭,嘴唇,無一不顯示您尊貴的身份和地位”
懷特夫人說;“那再算算我的年齡。”
白乾坤說;“這個倒是難說,我真的想說您18歲,但是我猜您也就三十出頭。”
懷特夫人說“錯了,三十后面,加兩個零。”
白乾坤“”
懷特夫人說;“我三千多歲了。”
白乾坤的臉差點都白了“您,您開什么玩笑”
“我不和你開玩笑,我也姓白,算起來,我們是一家。”懷特夫人微笑著說,“我就是你說的,那個寫了相術,專門幫后人在麻將館里贏錢的白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