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點心盒折好,花園里剛剛剪下的鮮花用純凈水洗干凈,放在外面的套盒里,才把鮮花餅放了進去,放進去后又覺得太素了點,打算上樓從保險箱里拿幾顆寶石出來裝飾。
羅莎問“這是不是有點買櫝還珠那個成語是這么說的嗎盒子和裝飾太美,顯得這鮮花餅不起眼了。”
懷特夫人小心翼翼地把盒子先蓋上,說“這可是東君啊,三界供奉給東君的,都是最好的東西,我那幾顆寶石,東君說不定還看不上呢。”
她摘下手套,準備上二樓。
“今天也是新奇體驗了,我竟然給東君供奉食物。”
羅莎跟在懷特夫人的身后“我看您好像也沒有很震驚的樣子。”
“那是當然了,我活了三千多年,當過大巫,也洗過盤子,見證了一個王朝又一個王朝的盛興和衰落,還有什么事情能讓我震震、震”
懷特夫人走到樓梯口,整個人就像是壞掉的發條玩具一樣卡住了,一個震字,半天都沒說出口。
羅莎再仔細一看,懷特夫人全身顫抖,幾乎都要站不穩了。
“怎么了”
她連忙上前去扶住了懷特夫人,就聽懷特夫人提著一口氣,虛弱地說;“快,快去餐廳里拿,拿一支人參過來。”
“哦,好。”
羅莎讓懷特夫人扶住墻,飛快地跑到餐廳里去翻人參,就在這時,樓梯角落的虞淵和太啟也發現了樓下的動靜,發現懷特夫人幾乎癱倒在了地上,兩神臉色都變了,直接從樓梯轉角跳了下來。
太啟比虞淵動作還快,一把就將懷特夫人扶住,關切地問“媽媽,你怎么了”
懷特夫人瞳孔都大了“東君叫我什么”
太啟說“媽媽啊。”
懷特夫人幾乎快暈了過去。
“羅莎,我需要兩根,兩根人參不,三根,不不,全拿來好了。”
合家歡再一次變成了兵荒馬亂狗血劇,懷特夫人嚼了好幾根人參,才勉強吊住了一口氣。
她已經聽不清虞淵在說什么了。
滿腦子都是太啟那聲“媽媽”。
虞淵把他和太啟的事情簡單向懷特夫人講了一遍,可惜懷特夫人聽不進去,太啟打算親自來了。
“其實虞淵作為大巫后人侍奉我,和現在與我結婚也沒什么很大的差別,我在凡間世界也需要生活,花的是他的錢,住的是他的別墅,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供奉。”
懷特夫人喃喃道;“那能一樣嗎。”
太啟說“我知道你說的什么意思,但是其實也差不多,肉身侍奉,不也是侍”
虞淵一聽不對勁,馬上把太啟的嘴捂住了。
太啟還嫌虞淵礙著自己了。
虞淵對懷特夫人說“您如果接受不了,可以慢慢來,日子還長。”
懷特夫人宛如雕像,一動也不動。
虞淵叫了一聲媽,太啟也跟著叫了一聲。
虞淵看了太啟一眼。
太啟馬上改口,叫了一聲“白阿姨”。
就見懷特夫人的眼珠子終于動了兩下。
“我要,我要出去吹吹風,冷靜一下。你們先吃飯吧。”
羅莎連忙站起來“我去陪您。”
羅莎陪著懷特夫人去花園吹風了,太啟一顆心本來懸著,聽到“你們先吃飯吧”,馬上就轉移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