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持杖,齊齊將杖尖點地,將杖頭獸首指向了太啟和虞淵。
“東方青帝,南方赤帝,西方白帝,北方黑帝,中央黃帝”
“東方灰帝,南方蘭帝,西方紫帝,北方褐帝,中央明帝”
“拘汝牙,折汝齒,破汝頭,折汝脅,如詔律令”
太啟和虞淵身邊的空間迅速旋轉扭曲,九只巨獸嚎叫著從九王杖獸跳出來,正是當年十王氏族圖騰上的獸形
“后退”
太啟揮劍攔住虞淵,左手向上一拋,五彩絲結成巨網,擋住九只巨獸的攻擊。
巨獸襲擊失敗,向后退了幾步,又撞了過來。
九王口中念念有詞,巨獸便一次又一次撞來。
五彩絲網絲毫不動,太啟說“我勸你們趁早把這幾個東西給撤了,我對小動物有同情心,對你們十王氏族的圣獸可沒什么興趣。”
白帝說“東君莫要放大話,我知道我們九王不敵你,可你身邊那位可說不定”
赤帝笑道;“東君還要不容易來凡間世界享受一回人生,別過了沒幾天,就當了寡婦啊啊啊”
一只白羽箭自五彩絲中射出,又刺入赤帝的肩膀,將她連神體帶箭一起,死死盯在了地上。
太啟撤了五彩絲,和虞淵二人分開,太啟持劍沖散了九王的陣型,虞淵則向后跳入山壁間,手間弓弦一張一合,無數白羽箭如落雨般打在了地上。
九王擋住了箭雨,又將杖首指向了山壁上虞淵。
“去”
九只兇獸齊齊朝虞淵撲去。
太啟心急,連忙向后看去,自從虞淵打完龍鳳二神之后,太啟就發現,他的神體和靈力并不如意,更不似千年之前那樣驍勇善戰,也不知道是因為天子劍封印力量和記憶太久的緣故,還是上一次誅滅虞淵留了舊傷,更在打完龍鳳二神后,傷了元氣。
“接著”
太啟拋出五彩絲,五彩絲在空中凝結成網,護在了虞淵身邊。
九獸咆哮著撕咬著五彩絲網,爪牙摩擦著絲線,發出巨大剮蹭的聲音。
而九王則故意纏著太啟,逼著他離開山壁。
太啟手持天子劍,幾乎勢不可擋,他以一抵九,幾乎跟壓著九王打,逼著他們向虞王陵下方后退,直到頻頻聽到身后傳來的嘶鳴聲,才想起身后的虞淵。
“能撐住嗎”
“沒問題”
太啟離得越遠,五彩絲屏障的力量就越薄弱,但這對虞淵而言并不是什么問題,他自幼在野獸群里長大,自然知道這些野獸的弱點。
熊視弱,靠氣味殺敵,虞淵便將自己的袖子扯下來綁在白羽箭上,趁著另一只虎撲來時,射中了虎心,巨虎向巨熊身上倒去,巨熊一剎那聞到了虞淵的味道,一爪拍在了虎身上,巨虎連遭擊,向山壁下滾去。
巨熊這才意識到不對,背對虞淵看向山下。
而虞淵又趁此機會,一箭射出,從熊月工口刺入,又解決一獸。
“兩個了。”
虞淵還有空朝太啟邀功。
“棒”
太啟的聲音遠遠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