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說天子劍出世了,一群香火神紛紛祭出法寶,硬闖開幻境繼續前行,杰拉德拿著渡圣公的法寶卻不會用,又偷偷變成老鼠,叼住一個香火神的衣角前行。
腳下顛簸的越來越厲害,而上方不斷落下碎石,將前方的路堵得亂七八糟。
太啟和虞淵正在主墓室中守株待兔,突然感覺上方動了一下。
虞淵向上方看了一眼。
太啟則四處看看“你在外面設了這么多機關,這里什么也沒有”
虞淵說“不需要。”
太啟翻出手機“也沒信號。”
看完又塞進懷里“倒是挺大的,適合打架。”
太啟走過來,在虞淵身邊坐下“也不知道林啟蜇怎么樣了。”
太啟無聊地捧臉看著插在主墓室的中央的天子劍。
“難怪林啟蜇只守外邊,原來你對虞王陵這么熟,他是不是比我先知道你還有個馬甲是虞伯侯。”
“林隊不知道。”虞淵說,“他也不知道我是虞王,除了你,我沒告訴過任何人,不過他應該猜出來什么,他常年在一線,對蛛絲馬跡都很敏感。”
太啟說;“我還以為你告訴他了。”
虞淵笑道“怎么可能,如果時機到了,我必須告訴其他人我的真實身份,那么第一個人只會是你,沒有其他選擇。”
太啟有點高興“真的”
“不然呢”虞淵站了起來,走到墓室正中央,拔出天子劍,“差不多到時間了,走吧。”
太啟也站起來“你不等他們下來”
“誰知道會等到什么時候,那些香火神應該都進來了,是時候動手了。要不林啟蜇那邊會有很大壓力。”
太啟問;“你怎么知道香火神都差不多都來了”
虞淵用指腹擦去天子劍上的塵埃,神兵隱藏凡間世界千年,卻依然鋒利無比,刀刃如霜,隱隱沁出血色。
“直覺。”虞淵收了天子劍,“走吧,就算有零星幾個,到時候也好收拾。”
“嗯。”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返回,剛走了沒幾步,周圍突然一陣地動山搖,明顯感覺到有什么力量在晃動整座虞王陵。
太啟回頭問虞淵“怎么回事你在虞王陵里還放了什么嗎為什么這么大動靜”
太啟隱約又聽到了野獸的咆哮聲,這一次,咆哮聲比之前都要清楚,很明顯來自于腳下。
“下面有東西”
虞淵沒有聽到太啟的問題,他抬頭看著上方,神色有些急促“不好,白帝恐怕要往上打了。”
“他不是要下來嗎”
太啟比虞淵還著急,外圍雖然有林啟蜇的隊伍和他手下的正神層層包圍,卻怎么敵得過千軍萬馬,更何況再向外便是凡間世界了,萬一混沌或是白帝發瘋,直接撕破結界,拿凡間世界做要挾,那就更是棘手了。
“走,上去把他們往下壓”
虞淵和太啟身影一閃,直接消失在主墓室。
就在虞王陵之外,林啟蜇也發現了不對勁。
數據組的報告接連傳來,有能量場的,也有虞王陵沉降變化的,數字一個接一個地挑,數據組緊急地匯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