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總,為什么要打斷懷特夫人的話。”
“哪里”
林啟蜇沉默片刻,說“我會去單獨問她。”
虞淵說“她不會說的。”
林啟蜇在黑暗中嘆了一口氣“我的工作性質,總是讓我遇到很多難以理解的事和人,但是虞總,你是我其中最捉摸不透的一個。”
虞淵笑道“承蒙夸獎。”
林啟蜇說“也是我的失職,很多事情我都沒在意,現在想起來,好像連今天早上太啟說你厲害,都好像是我誤會了什么我有些猜測,方便確認一下嗎”
“不需要,相信你的直覺即可,不管怎么樣,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虞淵拍拍林啟蜇的肩膀,“太啟還在等我,就不聊了。”
“不,虞總,這很重要。”
看到虞淵想走,林啟蜇連忙跟了上去。
可虞院卻只背著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接著便拉開車門上了車,留下了林啟蜇一個人。
身后,一隊的隊員氣喘吁吁從樓上跑下來“林隊,懷特夫人房間的客廳需要加裝監控嗎”
“不必了。”林啟蜇說,“真要有人想進去,監控也不一定能拍到,算了。”
“我相信他。”
懷特夫人入住的房間,是一隊設置在本市鬧市區的一處安全屋,四層高的小樓,上下左右都有嚴密的安保措施,懷特夫人就住在二樓的一套一室的套房里,雖然房間不大也不新,但是十分整潔,生活用品也相當齊全。
送懷特夫人來這里的是一位女同事,她將一個小箱子拿給懷特夫人,讓她保存自己的身份證件和手機,又給她拿了另外一臺手機,方便聯絡。
“您的換洗衣物我稍后給您送來,三餐您可以選擇做飯,由我們送食材來,也可以由我們為您送飯。”
懷特夫人說;“太客氣了,我吃的不多,送些食材就行,我自己做飯。”
“好的,那等會兒會有同事送東西過來,您先休息。”
女同事說完便離開了,懷特夫人關上門,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坐了下來,拿過一邊的梳妝鏡,開始摘耳環和項鏈。
這扇窗戶背光,即便是臨近大中午,陽光依然不會讓人覺得刺目,從二樓看過去,還可以看到附近的小學放學,小朋友們排成一隊,在交警的指揮下過馬路。
對于懷特夫人來說,這是稀奇又好玩的一幕,當年她離開國內時,故土還是遍地瘡痍,破碎的山河和尋子的屢屢失望讓她心灰意冷,遠渡海外尋找其他辦法。
直到這幾十年來,她才有機會回國,看著故鄉日新月異的巨變,高樓大廈的拔地而起。
高樓大廈啊
懷特夫人看向遠方的高樓,這是她每次回國時,必然要聽到接待提起的本市的地標式建筑。
“萬代盛業總部大廈,虞氏家族的產業,虞家是我們省首富家族,是一千多年的大家族了,古有虞王陵,今有萬代盛業的總部大廈。”
姓虞嗎
懷特夫人停了下來,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就在這時,鏡子里的面孔忽然變得模糊起來,像是隔著幾千年的光陰,看著當年初為人母的自己。
懷特夫人轉過身來。
虞淵就站在門口,看到懷特夫人轉身,只低聲說了一句“抱歉”。
“是你嗎,孩子。”懷特夫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