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正要起身,就被老婆這一掄給打蒙了。
他捂住臉,半天沒回過神來。
天地之初時,他老婆就是一只哈士奇吧
太啟急了,連忙扔掉手里的抱枕“你怎么了沒破相吧”
虞淵“”
“快,快給我看看。”
太啟貼近,用手去掰虞淵的手腕;“快給我看看”
虞淵肩膀抽動,笑聲從指縫間泄出來。
“你還笑快給我看看”太啟氣急敗壞地說完這句話,下一秒,世界天地翻轉,他就被虞淵壓到了地毯上。
“又想謀殺親夫了”虞淵彎下腰,在太啟的脖頸間狠狠吸了一口,“你看我還給不給你機會。”
太啟愣了一下,隨即推開虞淵,翻過身又一次坐在虞淵的腰上,拿過一邊的靠枕開始抽他。
“你又裝”
“我讓你裝你這個騙子你不是很會裝死嗎我揍死你”
嘴上說著要揍死虞淵,太啟下手明顯有些縮手縮腳,虞淵笑著擋開了靠枕,兩手鎖住太啟的腰,將他拉到自己懷里抱住了。
“你放開”太啟在虞淵懷里劇烈掙扎。
“不放。”虞淵滿足地抱著太啟,“好不容易把你追到手了,我怎么可能會放手。”
“我要和你分手不對,我要和你離婚”
“離婚你要和虞淵離婚,和我虞泉有什么關系。”
太啟猛地抬起頭,看向虞淵志在必得的笑臉“嫂子,你說呢”
“哈你還好意思叫我嫂子”
太啟又怒了,拿過手邊的擺件就要敲虞淵的腦袋。
虞淵聳了聳肩“嗯”
太啟扔了擺件,扒拉過一個靠枕,在虞淵身上重重抽了兩下。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虞淵扶住太啟的腰“婚都沒結,離什么婚。”
他溫柔地看著太啟,太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撇過頭去。
虞淵捏住太啟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他的中指。
“那我們結婚吧。”
太啟偏過頭,語氣之間有些不滿“你都說過幾次要結婚了。”
“兩次。”虞淵說,“我都記得,一次在百花鎮,一次是今年祭祖。”
“我都記著,所有答應你的事情,我都記著。”虞淵把太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想要的甜品臺,想看煙花,我都記在心里。”
“我還沒原諒你呢。”太啟被虞淵的目光看得有些發熱,“你老實交代,你還有沒有事情瞞著我”
“那就挺多了。”虞淵想了會兒,“從我被你撿到開始,大概要說個年吧。”
“年啊。”虞淵粗略算了下,“等我告訴你一切再結婚,林啟蜇和趙天端應該都能順利領養孩子,然后換一套大房子甜甜蜜蜜的生活了吧,再看看我們。”
虞淵指了指二樓的房間;“我們呢,還是分房睡,每天也不談情說愛了,就聽我給你講上下五千年,哦,可能也沒興致做些別的,會不會親親我不知道,反正講著那么嚴肅的事情,應該也沒興致做一些你喜歡的事情。”
“不行。”太啟捂住虞淵的嘴,“那我不問了,我好喜歡你親我那里的。”
看到太啟慌慌忙忙的樣子,虞淵忍不住笑了出來。
“逗你玩兒的,到了該告訴你的時間,我都會告訴你的。”
“你又開這種玩笑”太啟作勢要揍虞淵,“我很認真的在和你說這件事,你難道不會考慮那種事情嗎”
“當然。”虞淵的唇貼了過來,沿著太啟的耳廓游走,呼吸也變得熾熱且米且重,“我每天都在回味一千年的那個晚上。”
虞淵撩起太啟的睡袍,沿著小腿,一寸寸滑上去。
太啟的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有些緊張地扯住虞淵的袖子“你如果弄痛我了,我還是會揍你的。”
“揍把,我扛得住。”
虞淵翻過身,把太啟桎梏在身下,解開了他的衣帶。
“那要和我結婚嗎”
“嗯。”太啟美艷的臉被濃烈的情感熏得緋紅。
他主動摟住了虞淵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一切。
“我答應你了。”,,